抬头望向上空,那稀薄的太阳开始被逐渐遮掩,
帝主下旨让自己解决掉暗影森林的隐患,可刚刚发现这些诡异的东西,就出现伤亡,
韶深贯不确定继续下去还会不会有更大的危险出现?
离开还是继续?
韶深贯有些琢磨不定,继续向前去,谁也不清楚是不是满天的甲虫?
若是自己想的那样,哪怕是虎贲军整个前来都得损失一半。
思索良久,韶深贯还是下达继续前进的命令,
这次,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损失的,大军的速度非常快,他要赶在中午之前看到最近的山脉,
确定是不是暗影森林里到处都是这种该死的甲虫。
如果不是,就留在森林里想办法剿灭这些家伙,若都是,哪怕是被帝主责罚,他也会带着碧火团离开暗影森林,
大军的的速度非常快,整个森林都在碧火青兽的脚下震动起来,
树冠上的甲虫被它们震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但头顶上的太阳让它们不自觉的再度沉睡过去,
只是那不时扑棱的翅膀,显然它们依旧愤怒。
加急赶路下,大军比原定的计划要快一刻钟,来到最近的一处山脉,
看着眼前的一切,
韶深贯有些吃惊,之前高耸的山脉现在被那些参天巨木彻底包裹在里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土堆。
大军进入山脉中,沿途韶深贯快速的观察着周围和天空,
此地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太阳的光芒透过树冠散落下来,随处都能看到光斑的照在地上。
这一刻,沉重的心情稍微松懈一些,
“继续”
他们向着山脉深处继续前进,为了确认一些东西,
韶深贯让碧火青兽撞断几颗参天大树,他想要看一看这里的树冠上到底有没有甲虫。
树木断裂的声音非常的突兀,随着巨树倒下,地面都一阵颤抖,
这次,韶深贯他们都听到那嗡嗡声,所有人瞬间警惕起来,生怕那些甲虫再次杀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嗡嗡声消失不见,
确认安全后韶深贯走到大树的树冠处,在上面他没有任何发现,或许唯一的发现就是缠绕在树冠上的藤蔓。
等等?
藤蔓?
韶深贯记得昨夜自己好像看到过藤蔓,一些藤蔓前端还有着类似蛇头的东西,
他有些不确定的挑起眼前的藤蔓仔细端详起来,
能确定,这些就是普通的藤蔓,那昨夜自己看到的是错觉?
韶深贯心中的疑惑加重,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将军”
“树冠其他地方没有发现问题”
“继续”
几棵树不足以证明什么,韶深贯要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心中却是决定今夜留在此地,等明天再做打算。
推倒的树木也不会丢在那里,
碧火青兽将树干的水分蒸发,用作夜晚燃烧的燃料。
临近夜晚的时候,虎贲军周围已经出现一片空地,许多大树全部被他们砍掉,
看着那些堆积在一起的藤蔓,韶深贯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让人将那些藤蔓烧掉”
“是”
原本这些藤蔓将会作为晚上引火的东西,韶深贯却不想留在它们。
士兵点燃火把,扔到藤蔓堆上,随着火焰的越来越大,忽然悉悉索索的声音在火焰中响起,
似乎是痛苦又或者是愤怒。
数根藤蔓猛的窜出火堆,向着外面逃去,碧火青兽反应及时,一团火焰瞬间喷在藤蔓身上,
片刻那几根藤蔓就变成焦炭跌落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片刻间,等韶深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结束。
看着地上那焦黑的藤蔓,韶深贯稍稍用力,藤蔓就断成两节,他能确定这就是藤蔓,不是其他的东西,
那为何会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它们不是藤蔓”
羯磨主动的和韶深贯沟通,刚才的一切它全部看在眼中,那些所谓的藤蔓根本不是植物,而是像长虫一样,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被手下烧死之后,会变成藤蔓。
“那这是什么?”
羯磨也解释不了,它所有的记忆中,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东西,亦或者说,这些家伙始终没有展现本来的面目,
就如同昨夜的甲虫一样,明明羯磨感觉到非常熟悉,却是记不起它们到底是什么?
火堆周围的士兵后知后觉,冷汗不自觉的流下来,
若是今晚再点燃这些藤蔓,恐怕他们又得死伤一批人。
火堆还在继续燃烧着,却没有刚才那种诡异的家伙出来,
在这里,大军能看到夜幕的降临,当天色彻底暗淡的时候,虎贲军的精神紧绷到极致。
他们明白,这个时候,那些该死的甲虫就会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
碧火青兽随时准备点燃火堆,可昨夜的甲虫迟迟没有动静。
就当韶深贯以为甲虫不会出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嗡嗡声,
“是它们来了”
黑夜中,低沉的声音尤为明显,
碧火青兽眼中满是怒火,今夜它们誓要将这些该死的家伙覆灭。
只是等了许久,嗡嗡声一直在持续着,却没有看到它们前来,
“怎么回事?”
“难道这里有它们忌惮的东西?”
韶深贯也在疑惑,被属下的这话忽然点醒,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有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羯磨”
“点燃所有火堆”
韶深贯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羯磨也是反应过来,无数火堆被快速点燃,
燃烧的火焰,让虎贲军忍不住后退。
“注意警戒”
此时虎贲军该担心的不是那些甲虫,而已藏在暗中的其他危机,韶深贯以为自己了解了暗影森林中的危机,
现在才发现,暗影森林比自己想的还要危险许多。
燃起的火堆,犹如黑暗中的灯塔,远处的嗡嗡声逐渐靠近,
不多时,韶深贯看到一大团黑影悬在半空中,
羯磨控制火焰冲过去,黑影的面貌露在众人眼前,那是由甲虫组成的黑色圆团。
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如昨夜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而是停在虎贲军不远处,始终不愿意前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