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四下寻找之际,忽听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二人急回头看时,只见一名黑瘦少年立在他们身后三丈多远处,正是李安。
彭师兄结结巴巴的道:“李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安哼了一声道:“我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我让你好好看着这崔铁牛,你怎么不听我言将他放了,还一起到这里来?”
彭师兄是个老实人,不会扯谎,心虚的低下头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李安逼视着他的眼睛道:“你还以为什么?”
彭师兄却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的崔铁牛却拉了彭师兄一把,怒道:“小子不要装无辜了,你跟她们在一个房间里待了那久,她们还中了烈性春药,我不信你能把持得住?
彭师兄你不要上当,这小子是装的。”
那彭师兄当真是没有主见之人,听崔铁牛这么说,顿时又犹豫起来,扫了李安一眼道:“你,你真的没碰陈师妹吗?”
李安双手负于背后傲然道:“我李某行事,做得正行得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彭师兄见李安这话说得坦荡,一时倒没看出异样来。
小洞里的娇啼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两名白衣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林诗颜和陈长洁。
陈长洁扫视了三个男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崔铁牛身上,忽然一伸手,一巴掌向崔铁牛脸上打了过去。
崔铁牛想要躲闪已是不及,脸上“啪”的挨了一下,正想回骂,却见面前白影一闪,又是一只玉手扇过,脸上又多了两巴掌。
待看时才发现,后面这两巴掌是林诗颜扇的。
陈长洁怒视着崔铁牛道:“你竟然同门师妹使用那种淫药,你还是个人吗?”
崔铁牛兀自辩解道:“我与林师妹是情投意合,用一些助兴的小手段怎么了,干你什么事?林师妹,你说是不是?”
他目光乞求的看向了林诗颜,林诗颜面上一红,哼了一声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情投意合了,你是一厢情愿好不?”
崔铁牛闻言面色一变道:“林师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心中是十分感激的……”
林诗颜急切的打断他道:“你不要说了,我没有记较你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已是饶了你,你还敢痴心妄想?”
崔铁牛面上掠过一丝悲伤之色道:“我懂了,原来林师妹只是把我当成了备胎,只是一时备用的而已。”
林诗颜面色微动了一下,道:“除了男女关系,难道就不能有正常一点的普通朋友关系吗?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而已。”
崔铁牛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终究是我异想天开了,以后我不会打扰林师妹了。”
说完,那崔铁牛似乎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身形踉跄的离开了。
陈长洁哼了一声道:“便宜他了,对我们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林诗颜摆了摆手道:“算了,他也是一时糊涂,饶过他这次吧,他以后肯定不敢了。”
李安面色复杂的看着林诗颜,没想到她竟然放崔铁牛离开了,看来自己自认为的英雄救美之举,在别人眼里似乎是多余的一样。
陈长洁对李安拱了拱手道:“李师弟,多谢你帮我们帮了围。”
李安心中有愧的道:“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没让他们进去而已。”
陈长洁面色一红道:“谁想到那坏蛋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林诗颜扫了李安一眼,阴阳怪气的道:“这下作的手段,有些人也用过。”
李安想起之前自己对林诗颜做过的事,有些心虚的哈哈笑道:“既然危险已除,咱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吧。”
陈长洁有些莫名其妙的扫了林诗颜一眼,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李安这么说,才点点头道:“走吧,没想到马上要离开蛇盘谷了,又闹了这档子事。”
说完,抬脚便向外走,只是走的急了,右脚一歪差点摔倒,那彭师兄连忙上前扶住,关心的看着她道:“陈师妹,你没事吧。”
陈师妹摇了摇手道:“没事,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彭师兄讷讷的松开手,看着她向前走去。
林诗颜扫视了李安一眼道:“我让你救我了吗?你怎么不让我让那崔铁牛玷污了?”
一句话问得李安有些不知所措,摸了摸脑袋道:“是我救错人了,打扰了林师姐的雅兴了吗?”
林诗颜哼了一声道:“天下就你一个男人吗?我就不能有其他伙伴吗?怎么到处都有你。”
李安有些无语的道:“林师姐,那崔铁牛明显就是不怀好意,你不要被他骗了。”
林诗颜道:“他骗不骗我,我自己心里没有数吗?用得着你管吗?”
李安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自己压根就从来不了解她。
林诗颜转身离开道:“我的事你以后少管,我虽然跟你发生了那种关系,可不代表我就是你的人了。”
李安在后面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孔,一时有些捉摸不透,这还是自己之前熟悉的那个林师姐吗?怎么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等李安走出山洞时,发现林诗颜已经走了,陈长洁和彭师兄还在洞口等他。
陈长洁正在一句一句的数落彭师兄,那彭师兄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被训的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是低头认错。
见李安出来,陈长洁才扭过脸来道:“李师弟,我看你跟那位林姓妹子也认识,怎么闹得不愉快了?”
李安叹了一声道:“随她去吧,早知道就不管这档子闲事了,倒落了个没趣。”
陈长洁道:“你救了她,我看她非但没有感激你,反而有些烦你。”
李安道:“难说,难说,好人难当,若非进入秘境之前师尊有交待,我哪里会管此等事。算了,以后知道她活着就行了,其他少操心。”
陈长洁笑道:“人家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还想管什么,管得多了,只会惹人厌而已。”
李安闻言一惊道:“陈师姐也这么认为吗?”
陈长洁道:“那你觉得呢?”
李安苦笑一声,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