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同打破寂静的号角,瞬间引爆了整座庄园的防御系统。
原本看似宁静的望海居,此刻灯火通明,如同巨兽睁开的猩红独眼。犬吠声、呵斥声、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向庄园入口处涌来。
“拦住他们!”
一名负责指挥的中年汉子嘶吼着,手下的护卫队训练有素,迅速组成交叉火力网,试图封锁道路。
然而,张逸甚至没有动用内劲,仅凭一双肉掌与精妙的步法,便如穿花蝴蝶般在这些彪形大汉之间穿梭。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张逸出手极有分寸,专挑关节、穴位下手,不致命,却足以让这些持枪大汉瞬间失去战斗力。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排排哀嚎倒地的护卫,进攻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
“妈的,这是个硬茬子!点火力压制,呼叫野狼先生!”中年汉子见状,惊恐地对着耳麦大喊。
然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侧翼扑来,正是铁头。他双眼赤红,身形如电,完全放弃了防御,凭着一股狠劲,直接撞入人群。
“杀”铁头怒吼一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军刺,军刺在他手中化作道道寒光。
他没有张逸那般神乎其技的修为,靠的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和满腔仇恨。一名护卫刚调转枪口,铁头已贴近其身,肘尖重重击打在其咽喉,紧接着一个膝撞顶向其腹部,动作干净利落,那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瘫软下去。
铁头的目标明确——他能打的,都是他的目标。他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尽管险象环生,数次被子弹擦过,但他总能凭借惊人的直觉和反应,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伤,并给予对手最致命的打击。现在的铁头,正如一头饥饿的孤狼,疯狂而危险。
“铁头,自己小心!”张逸的声音穿透喧嚣,他已然清除了正面的障碍,回头看了一眼正疯狂虐杀的铁头。
“天少放心!这点杂碎,还奈何不了我!”铁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个翻滚躲过扫射,反手掷出军刺,精准地钉入一名狙击手的眉心。
张逸不再多言,身形一晃,率先向主楼冲去。沿途的护卫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根本无法阻挡他分毫。
而此时的庄园深处的一座白色主楼内,灯火通明,一阵嘈杂和惊慌的喧闹,唯有楼顶,安静无声。
“野狼,你说说这关键时刻谁敢明目张胆来闹事?”
“老板,这我可说不准,你现在正是在竞选市长的关键期,多的是人想制造点什么来阻止你,竞争对手不外乎就那两位。”
“野狼,你亲自下去看看,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杀上来,我要活的,我要从他们口中掏出点东西来。我这望海居很久没那么热闹了。”
“老板,警署那边是不是打个招呼?枪声那么烈,可是藏不住的。”
“这事我来处理,你只管拿人。”
而这时张逸一路从容杀上,刚到平顶,只见五人一字排开,拦在他的面前,手上并无火器,赤掌空拳,正死死盯住张逸。
“咦,有点东西,肖雄能找寻到你们这几个,也算是有点本事。五位,艺成艰难,让则生,阻则死。你们不行。”
张逸见那几人身材不高,但每人身上劲气澎湃,确实是高手,比铁头是高了十数倍,但在他眼中,是真不够看,清玄清风随便一位便能击退他们。
但想着学艺艰辛,国术式微,能放一马就尽量留点种子。
“呵呵呵,年轻人,口气好大,有点本事。你是冲过了枪林弹雨,但还想再进一步,势如登天。”
“哦,那么难吗?就你们也敢说天?”
张逸不再废话,劲气外发,稳稳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看似寻常,却仿佛踩在了天地脉搏之上。
五名供奉只觉脚下的地面猛然一震,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浪顺着脚底板逆冲而上,瞬间扰乱了他们体内刚刚提起的劲气。
“不好!这道劲气刚猛。”为首一人脸色骤变,失声喝道。
他们五人师从同一门派,修行的乃是刚劲。平日里以此阵对敌,曾硬扛过火器,自诩铜皮铁骨,金刚不坏。
然而此刻,张逸这一踏,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震荡气血!
“起!”
五人毕竟是半步宗师,虽惊不乱。只见他们同时暴喝,五股浑厚的内劲纠缠在一起,竟在空中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盾牌,试图抵消那股来自地面的冲击波。
“螳臂当车。”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群孩童试图推倒大山。他原本迈出的右脚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前一送,脚尖轻轻点在了那团旋转的气旋之上。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纸灯笼。
那凝聚了五人毕生功力的护体气旋,在张逸的脚尖触碰下,竟如冰雪消融般溃散。紧接着,一股更为霸道、精纯的劲力透体而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