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要讨个公道,城里修大路,我们红崖村那个鬼坡就是不整,他们当官的吃的不是我们的梨,是命呀!”
“对,这次不能再妥协了。”
“婶子,您老了,柱子的孩子都还没满月,您想想,这一家子以后该怎么活呀,柱子我们会带回去,婶子,我大牛求您一件事,让柱子陪着我们去县委,县政府。拿回我们应得也该得的东西。”
“大牛,你想干啥?”茂叔喝问。
“叔伯兄弟们,咱抬着柱子一起去,去向这些当官的讨个公道。”
“对,抬着柱子去。”
“好,大家伙都去,别怂了。”
……
而另一边。
县委招待所的红砖楼在雨后泛着湿漉漉的光,门口两排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在提前演练某种凯旋的仪式。
吉普车还没停稳,就听见楼内宴会大厅传来田玉书激昂的讲话声。
罗民熄了火,手搭在方向盘上,点了支烟,也顺手递了支给张逸。没立刻动。
“怕了?”张逸掸了掸裤腿上的泥点,似笑非笑。
“怕?”罗民嗤笑一声,推门下车,“老子只是想起,上次在这种场合,是在去年,我还在县里,当天也是工路竣工宴,也是下雨,红崖村也是摘梨,也死人了,我记得,死的人好像叫强子。我是分管交通运输的,当时田玉书在台上讲话,我悄悄走了。这酒我喝不下去,这梨我下不去嘴。呵呵,历史和今天是何曾的相似呀!真的是冰火两重呀!”
罗民眼睛泛红,说完推门下车。
“张老板,谢谢你陪我来,你就在车上等我。别跟着我,我这人身上有晦气。你不是官场中人,别连累你了。”
张逸没有说话,坐在副驾上没下车。只是盯着罗民看。
罗民说完,见张逸坐着不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很好!”。
转身就向宴会厅走去。
(今天是5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是母亲节,在这里祝全天下的母亲节日快乐。祝全天下的母亲身体健康长寿,愿全天下的母亲笑口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