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和老李云淡风轻的打趣,这边军令落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擂鼓震地,两三百人身着作战服,身姿凛冽、神情肃穆,手持制式武器的队伍迅速涌入医院门前广场,杀气腾腾地呈合围之势,瞬间将张逸和老李及来不及离开的清秀女孩一伙等九人圈在正中。
个个士兵眼神冰冷,带着军中历练出的杀伐之气,比起先前那几名警卫,气场强悍了不止一筹。
清秀女孩下意识往张逸身侧靠了靠,俏脸微白,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半分退缩。
中年大校负手立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睨着张逸,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小子,我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乖乖认错赔罪,此事便可揭过。可你偏要不知天高地厚,你真当街头闹事,逞口舌之快而可以肆意妄为?”
“现在乖乖跟我回军区接受调查,我还能从轻处置。若是负隅顽抗,别怪我以袭扰军人、扰乱军务为由,对你严加论处!”
周遭空气骤然凝滞,士兵们脚步顿住,周身紧绷,只待长官一声令下,便要立刻上前拿人。
围观散去的人群其实并未走远,都躲在墙角、树荫下远远张望,见一下子调来整整三个连队,全都心头狂跳,暗暗替张逸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老李依旧抱臂而立,神色悠然,半点不见慌乱,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阵仗,低声打趣:“好家伙,为了撑面子,直接动真格调兵了,这大校倒是舍得下本钱。”
张逸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目光淡淡扫过合围的士兵,最后落回台阶上的大校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仗着权势调兵围堵百姓,滥用兵权公报私仇,这就是你身为大校的做派?”
“军人守的是家国,护的是黎民,不是你用来欺压普通百姓、挽回一己颜面的私兵。”
他往前缓缓踏出一步,周身无形气场轰然绽放,竟隐隐迎着两百士兵的杀伐之气而不落下风,隐隐压制而上。
“小子,我那几个警卫确实不如你,你睁大眼睛看看,莫非你认为你一人可以撼动我这两百尖兵?”
张逸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老李和那伙年轻人吩咐道:“就站在这里,别乱动。老李,帮我看着表,五分钟一到,你就喊一声。”
随后朝那大校冷笑:“两百人,很多吗?要不再把外面的叫进来。老李,计时开始。”
话音一落,原地已没了张逸的身影。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只觉眼前骤然一花,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掠出。
围在最内侧的二三十士兵只来得及瞳孔骤缩,每人便被一股柔和劲气击在手肘及膝盖间的软筋麻穴处,紧跟着脚下一绊、腕间一拧,数十声闷哼几乎接连响起,前排数十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身子一软便被轻巧卸了兵器,踉跄着跌坐在地,瞬间失去了战力。
其余士兵大惊,立刻结成战阵合围上前,制式格斗招式齐出,拳风呼啸、脚步铿锵,带着军人受训多年的凌厉狠辣,直扑那道肉眼难捉的身影。
可张逸身形如闲庭信步,在密密麻麻的士兵间隙里穿梭游走,身法快得只剩道道虚影。掌风起落间,没有大开大合的蛮力,却招招精准,皆是拿捏人体关节要害。
肩撞、肘击、掌劈、巧卸力道,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一名士兵挥拳直捣他面门,张逸侧身轻避,反手一记手刀虚劈颈侧,那人瞬间浑身一僵,眼前发黑软软倒地;另有两人左右包抄,刚要形成夹击,便被他借力一带,两人互撞在一起,头昏脑涨间已然落败。
短短片刻,此起彼伏的闷哼、痛呼不断响起。
士兵们人数虽多,阵型却被他一人冲得七零八落,看似人潮汹涌,却根本碰不到张逸一片衣角,反倒一个个接连倒地,根本拦不住他分毫。他们手中武器形同虚设,这近战连人都摸不着,哪里敢开枪射敌。
台阶上的大校脸色瞬间从阴鸷变成错愕,再转为难以置信,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场中景象,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两百精锐尖兵压阵,吓也能吓得着张逸,就算动武,拿下一个毛头小子易如反掌,哪怕对方身手再好,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可眼下这人的身手,完全超出了他的所有认知,就算是拍电视剧,也没有这般夸张的场面。
清秀女孩看得俏脸怔住,原本紧绷的心弦此刻满是震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场中,虽然眼中抓不住张逸的身影,但那如稻草人般一排排倒下的士兵,她可是看得清晰,这时的她全然忘了害怕。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早已目瞪口呆,下意识屏住呼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老李抱臂站在原地,半点不急,低头瞥了眼手腕的表,慢悠悠开口打趣:“咱老板,还是这么不留情面,人家好歹摆了这么大场面,这下脸要被打肿咯。”
躲在远处围观的众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一个个张大嘴巴,瞪着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