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别开玩笑了,这里既没李建成,更没李渊,卢二永远做不了李二。其实他想做什么,我很清楚。”
“想干啥?”
“想走!”
“走?去哪?”
“花旗国,他早就想走了,是我爸不给,他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我爸的眼睛,今晚,他是孤注一掷了。”
“唉,我爸临老了,犯了个大错,一世清明有了污点。皇甫老爷子不闻不问只是让我爸出手,亲自大义灭亲,并不是他们不知道我这二弟这么多年干了什么,而是在看我爸怎么做。结果,让他们失望了。”
“小逸,上面很看好你。”
“这个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为什么八年不动,而你一来就动?除了你恰逢在皖省,最主要的是,你来处理卢言希,会让你威望更重,以后的路更顺,更好走。动了卢言希,就是动了卢泽安,试问这天下,谁能做到?”
“卢伯伯,我可没这心思。”
“但是,上面有,甚至我爸也有这心思。”
张逸心里暗暗苦笑,卢子义说得直白,意思很明显:我连卢泽安都敢动了,这朝中百官,各地官员谁能挡其锋芒。这把刀很利,被京中几老和鹏飞同志磨得很利。
张逸把话题移开。
“卢老有什么指示?”
“该抓抓,该杀杀!这紫蓬山是谁想来就来的地方吗?这是我爸的原话。”
“好,我就不留手了。那皖省明天可就名震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