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我说过,法理之内,罪责论处。他自有有关部门查实罪责,按律处置,只是这一次,不管是卢家,还是我,都不好插手过问吧?特别是您老。”
“呵呵,刚赞了你一句,就被打回原形了。小狐狸!”
张逸当然不会再接招,他倒是不是怕,卢言希是必死之罪,己是无人能阻的局势,自己再磨刀斩杀,张家和卢家以后肯定有丝丝的心里膈应。
结局定了,自己没必要再参与下去,自有人来收拾残局。所谓的“决事有度”,这个“度”,张逸自然懂得掌握。
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卢老,我建议您老还是回京养病,这里虽好,长年住着,也难免孤寂!”
“哼,帮着钟衡说话吧?”
张逸丝毫不慌。
“这皖省有您老这位神仙住着,难道没影响?人家一省委书记,想进这里都难。您是退了,也不管事了,那是您想您认为的,那下面的人呢?是怎么想的?您又不是……”
“怎么?不说下去了?”
“我帮你小子说吧,我又不是死了,是吧?我这就回京,免得人家说我多事,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没几年了……”
卢老说完,挥挥手,望了一眼地上的卢言希,一脸的悲寂。由医护推了回去。
张逸双手一摊,对着卢子义喊冤:“卢伯伯,我可没这个意思。”
卢子义亦是唏嘘不已,对张逸苦笑道:“老爷子心里都明白,他确实也该回京了。”
“我事情办完,也该走了。”
“再留一晚吧,今晚陪我喝几杯。”
……
张逸陪卢子义喝了一晚的苦酒,第二天,他和老李,何捷,悄无声息离开紫蓬山,一路向西,几日后,出了皖省,到了鄂省地界——黄安高桥镇。
何捷驾车行走在狭小的沙石路中,老李和张逸两人正津津乐道聊着黄安这“第一将军县”的趣闻,两人正聊在兴头上。
这时,车“吱”的一声,被紧急刹停,老李和张逸双双不防,两人都被惯性抛离了座位。
“何捷,怎么回事?”
“老板,我……我好像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