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架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熄灭了。
霍媔起身收拾架子。
祁煜粘着她不放手。
她无奈地看着他:“烧烤架没长手没长脚也听不懂人话。”
祁煜只得帮忙收拾。
两人收拾好营地时,天边的最后一片光亮也暗沉了。
山涧的风淘气地扬起霍媔的裙角,她捂住前面后面就失手。
祁煜不知从哪弄了根狗野巴草叼在嘴里,风流不羁地笑着:“捂什么?反正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就露个小腿,还没你游泳时露的多。”
霍媔瞥了他一眼,“我防蚊子不行啊?”
祁煜拿了瓶驱蚊水在她周围一阵狂喷 ,“别说蚊子不敢围着你,色狼都受不了。”
霍媔勾唇笑着:“那你怎么还在呢?”
祁煜挑眉,“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霍媔:“game is over ,my brother。”
祁煜勾着她肩膀,眼神暧昧得能拉长丝来,“想做我兄弟啊?宝贝,你得先去变性。”
霍媔仰头,眼里满是真诚,“祁煜,你把我当过朋友吗?”
“没有”,他回的非常直接且干脆。在霍媔眼中浮起一丝失落后,他道:“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坠入爱河了,你这辈子只能做我女朋友。”
霍媔美眸微转,“女性朋友不行吗?”
“不行”,他笑得很是暧昧,“你能接受对你有性幻想的朋友?”
霍媔推开他,“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两人的曾经太过紧密,朝夕相处一年的时光是无法从人生里抹灭的。
祁煜跟在她身后,大喊:“你都没有拥有过我,谈什么失去。”
霍媔很清醒,她和祁煜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现在年轻玩玩没人管,顶多给个女朋友的身份给自己。再过几年,他成长起来后有了真正的情感归属,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江城看似很大,实则很小,转来转去都是熟人。一旦进了那个圈子,没了他的庇护,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喝酒了还开车?”霍媔看着钻进驾驶室的人,又惊又气。
“怕什么?这点酒气等我下山都消了。”祁煜毫不在意地点火,诧异道:“上车啊。”
霍媔抱着胳膊站在车外,认真地看着他,“祁大公子,法律不是摆设,纵然你是赛车手,酒驾终归也不对。让我帮你操盘可好?”
祁煜笑了笑,把位置让出来,然后自觉坐到副驾驶。
“喜欢露营吗?”
他温柔的眼角挂着松软的笑意。
霍媔心里是喜欢的,但果断摇头。她知道一旦说喜欢,他会立即安排一次热闹又浪漫的露营派对。
“真不跟我去京都?我还想带你去北海道玩呢”,祁煜慵懒地把玩着她微卷的长发,撩拨着。
“心跟着去行不行?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霍媔专注地看着车前方。
“行吧,那我带别人了。”
霍媔讶然,“这么快就有新欢补位了?太子爷真是魅力无边啊。”
祁煜轻轻拉了拉她头发,“我对男人没兴趣,是温言溪厚着脸皮要跟去。”
“别人都带相好的,你带兄弟”,霍媔不禁笑出声。
“回国后,我身边没有女人”,祁煜索然无趣地坐在位置上,眼眸里的光亮慢慢暗沉。
霍媔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她回应不了,拒绝无效的情况下只能选择逃避了。
“霍媔,到底要怎样才能捂热你那颗冰冻的心?”祁煜见她眼神躲闪,忍不住问出来。
“我的心在胸腔活蹦乱跳着呢,又不是在冻库”,霍媔自我打趣着。
夜色渐浓,车灯越来越亮。
祁煜故意将手机调成震动然后放到椅子下面,装模作样地在那找来找去。
“什么东西掉了?”霍媔问。
“手机”,他看向她,“会不会落在烧烤架那里了?”
霍媔果断调头,“赶紧回去找,这年头不怕丢钱就怕丢手机。”
“确实,我那手机不能丢”,祁煜附和。
两人到营地时,房车已经走了,空荡荡的营地只剩一张天幕和一个垃圾桶。
霍媔点开手机电筒就找起来,比他还积极。“你待过的地方都找遍了,会不会在房车上?”
祁煜摇头,“我出了房车还拍了一张照的,不会。”
霍媔后面进房车也没看到,她大惊,“该不会被收拾的人捡走了吧?我马上给温言溪打电话。”
她正翻着通讯录,发现没有温言溪的电话和微信,“你记得他电话吗?”
祁煜嫌弃道:“他又不是我爹妈,我怎么会记得?”
霍媔见他烦躁起来,问:“要不我们再去车上找找?”
电话都快打爆了也听不见声音看不到光亮,她确定营地不会有。
祁煜看了下手表,戏演的差不多了,跟着她走向迈巴赫。
“你电话接着打”,他拉开车门就摸起来。
“你把座椅往后拉”,霍媔看到了椅子下面的光亮,赶紧提醒。
“呀,还是你眼尖,怎么就到那下面去了呢?”祁煜后移座椅后不可思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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