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师不来也没事儿,咱们不是还有批命手稿嘛。”
云楚楚拉着云柳坐下喝茶。
云昭昭赞同道:“楚楚说得不错,再说了然大师一向神出鬼没的,兴许错过了也不一定。”
三人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了然大师人影。
云柳有些失望,云昭昭笑道:“娘,没事,吉时马上到了,我先下去了。”
“嗯嗯,你忙去吧,娘不擅应酬,帮不上你。”
云昭昭下楼,云金上前:“主子,一切准备就绪。”
云昭昭点点头,“走吧。”
“吉时已到,请御赐牌匾!”
伴随着一声高唱,喜庆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
众人齐齐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澎湃激昂,听得人热血沸腾。
啧啧,这该死的至尊之位。
四个稳健的汉子稳稳地抬着牌匾跨出大门。
突然,一支箭矢朝着牌匾正中直袭而来。
与此同时,几颗不起眼的石子径直袭向几个汉子的膝盖。
好在云昭昭早有防备,一鞭子抽过去,箭矢临门调头,直接击穿街对面一扇窗门。
“噗呲!”
一团殷红的血团顺着窗棂滴落。
云金几人纵身飞跃而上,一脚踹开带血的窗门。
“主子,人跑了。”
云昭昭冷冷地扫了眼被压在地上偷袭者,冷声道:“没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卸了下巴带下去慢慢审!”
“是!”
偷袭者眼中闪过决绝,刚咬上舌根,就被云金一嘎巴卸了下巴。
“天下第一棋”稳稳地挂在了大门上。
“诸位,天下第一棋,囊括天下棋牌,我们除了有大家熟知的棋局对弈点数大小,还有新创的扑克与麻将等等,另外,棋社采取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不是说今日会展示了然大师的批命手稿,大家可都是冲着了然大师的手稿来的,盛六夫人说了这么半天,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有人开了头,便有不少人紧随其后。
“是啊,说好了展示了然大师的批命手稿,现在却只字不提,莫不是诓骗大家吧。”
“真要是这样,那将军府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啊?”
云昭昭冷冷地扫过几个带节奏的跳梁小丑,“呵,本夫人还什么都没说,就给将军府定上罪了?这么会断案,京兆尹大理寺跟你们比起来岂不是个个是草包?”
“盛六夫人可别胡说,我们可没有这意思。”
“就是,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云昭昭冷嗤:“空口无凭,何来实话?”
“诸位,了然大师德高望重,批命手稿自然也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到的,只有咱们棋社的会员,方可在今日压轴活动上一览……”
有了了然大师批命手稿的噱头,不少人争先恐后办理会员进场。
云昭昭朝着一旁已经站立良久的景一舟使了个眼色,抬步入院。
“军师怎地有空过来?是来告知了然大师来不了了吗?没事儿,反正我们还有批命手稿。”
“嗯?谁说大师来不了了?”
景一舟笑问。
“我让盛星野去南山寺下山的必经之路上接人,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景一舟顿了顿道:“了然大师一向随心,行踪飘忽不定,接不到也正常。不过你放心,他既然答应我会来,便必定会出现。”
两人没聊几句话,景一舟便被人喊走了。
眼看歌舞表演即将结束,云昭昭正要拿出手稿,就听到盛星野一声由远及近的高呼:“昭昭,你看我把谁给你请来了。”
云昭昭定睛一看,来人一身粗布麻衣加卤蛋头,不是了然大师又是谁?
了然大师一到,整个棋社都沸腾了。
孔文俊气得牙痒,却不敢造次。
他刚看了,三楼来了好几个贵人,如今庆国公府正是多事之秋,他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来探虚实,千万别惹事。
有了了然大师现身说法,众人不再有一丝质疑。
不过云昭昭还是拿出了云楚楚的批命手稿现场展示了一番。
“了然大师,天字阁贵客有请。”
云昭昭见到来人,神情微紧。
我去,天字阁是留给皇亲国戚用的,难道那位还真来了?
那人朝她和善地笑了笑,随即又看向盛星野,“盛六爷,我家主子邀你稍后一叙。”
得,果然是棋撇瘾大。
天下第一棋开张大吉,将军府藐视皇权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此消彼长,盛红菲的谣言甚嚣尘上。
两口子在棋社忙活了一整天,才刚回到国公府,盛星野就被国公爷的人叫走了。
等云昭昭都安置了,盛星野才回来。
“昭昭,你看,为夫给你带了什么了?”
“什么?”
云昭昭接过一看,又是一张庄子地契。
“你又打劫你爹啦?”
“什么打劫?这可都是爷的辛苦费。还有这些,都给你。”
盛星野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给她。
“啧,看来你爹让你办的事不太容易啊。”
不然也舍不得给这么多钱。
“还好吧,庄子是大嫂的陪嫁,让爷平息流言,至于银票,是让爷去帮大哥脱身的。”
“你不会傻傻地都答应了吧?”
“那怎么可能,爷可什么都没保证,只说了试试看。”
“那你爹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呵,他啊,看大哥无望,想重新押宝,起了废世子的心思。”
啧啧,真要这样,那这府里可就要热闹了。
云昭昭想得没错,当天晚上,国公府就递出了好几封密信。
得知又被云昭昭夺取好处的盛红菲快要崩溃了,“贱人!贱人!”
她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引得黎氏又气又急。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知不知道最近咱们院里都花了多少出去?你爹若是世子之位不保,以后咱们更是捉襟见肘……”
“都怪云昭昭那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我看你是疯魔了,云氏那小贱人身边高手如云,听说今天棋社开张那周围的小巷死了好几波人,全是去捣鬼的!”
“那是他们太废物!”
盛红菲不信邪地再次找上了青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