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族的主力在杭市,那是整个钱塘省第二大家族,是仅次于楚家的存在。
如今没有了楚家,他们自然而然的成为整个钱塘省最大的企业。
如今既然在京城碰到,也必定不是巧合。
小白与小黑两人一直靠照片找人,他们工作的咖啡馆也贴着寻人启事,遇到一些好心人会帮他们找,可即便那样难度还是过大;但若加上皇甫家族,那便简单许多。
可无任何利益就帮人干事,普通人都不愿做的事,更别提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贵族。
“你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
皇甫逸风双手抱胸,嗤笑道:“我没想要什么利息,只希望自己的工作能轻松点罢了。”
“不可能!主人明明——”
话音未落,少年打断了小白的话,“我与家父不同,我只想早日脱身。硬要说的话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利息就是你们楚家人继续那个工作,而我只需处理后事。”
小白沉默了些许,最终咬牙答应下来。
她是真需要皇甫家族的帮助 ,虽说不能完全相信他们;可以她和兄长的身手,晾他皇甫家族一时间也无法把他们怎么样。
况且那个工作确实麻烦又枯燥,一不留神就会丧命于此。
小白打算回家时,却被皇甫逸风叫住:“对了,”少年挠了挠头,脸颊微红,“那个神前段时间在东北开演唱会的歌手……是楚夜的养女吧?她的歌很好听。”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大小姐儿时确实很喜欢唱歌,主人也遵从小姐的爱好让她学习;等她稍大一些,代表学校参加过几次比赛且都得了奖;不过如今我并不确定那个人就是大小姐。”
“当然,如果皇甫少爷是想要她的签名还得等她下一场演唱会,或等我们确定她就是大小姐时我会帮您要她的签名。”
小白挥挥手,身影消失在天台上。
雪还在下,天台的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霜。
小白早已回到家中吃了晚餐正洗漱,小黑则打扫卫生。
当他打扫完,茶几上还放着他偷偷藏起来的草莓蛋糕——那是小白最喜欢的甜点。
小白洗完澡,穿着睡衣推开门时,果然看到小黑正给面前的蛋糕插着根歪歪扭扭的蜡烛。
小白与小黑是楚夜十几岁创造的,他给他们的设定是成年,可小黑依旧固执的认为,年龄应该按照制造出的日子来算。
细细算来,如今他们已经十九岁,也该插19根生日蜡烛。
十九根蜡烛插在一个不足五寸的蛋糕上,属实困难。
小黑插着插着便没了信心。
“哥,你在干什么?”
“我听老板说过生日插蜡烛一根蜡烛代表一岁,我们今年十九岁就该插十九根蜡烛;可蛋糕有点小。”
“傻瓜。”小白走过去,拿起蜡烛只点了九根蜡烛,笑道:“一根蜡烛也可以代表两岁啊,至于多出来的一根就用半个。”
小黑拿起最后的半根蜡烛点燃,拉着妹妹一起许愿吹蜡烛,随即用切刀切了两块,将大的一块给了小白。
小白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叉子喂了他一口蛋糕。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点微酸像极了这一年多的日子。
“哥,”她忽然开口,“我打算和皇甫家族合作。”
小黑嘴里的蛋糕差点喷出来:“找他合作什么?”
小白拿起手帕擦掉他嘴角的奶油,低声道:“刚刚皇甫家的现任继承人来找我说他帮我们寻找其他人的下落。”
小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低沉着嗓音问道:“他有没有说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他说他已经受够那个工作,想让我们尽快找到大小姐他们;尽快恢复那边的职位别的没说什么。”
小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轻声问道:“现任继承人是谁?”
“皇甫逸风,他好像与小少爷是同龄。”
小黑回想起什么,再次问道:“三年前和主人打交道的是成年人吧?那个人是他什么?”
“父亲,据他所说父亲病重已经无法在处理工作。”
小黑无奈的坐直身子,伸手摸了摸小白的白发,轻声道:“妹妹,你是我们六人最聪慧、最理智、遇事最不慌的人,哥哥都听你的,你怎么看?”
小白眉头紧蹙,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需要他的帮助,他口中‘父亲病重’不能完全相信。当然以我们的手段晾他一个孩子也无法把我们怎么样。”
小黑轻轻揉了揉小白的发顶,笑道:“我都听你的。”
小白顿了顿,拉住兄长的手,轻声道:“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万一他联合外人暗算也不好说。”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桌上未吃完的蛋糕。
小黑哼着冰黎慕唱的歌吹头发,小白在房间里坐在床上翻看书。
杭市,楚家祖坟内,谭懔跪在楚夜的墓前一言不发,任由雪洒落在身上;从白天到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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