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的日子主动亲吻他、拥抱他,卓世华每次都跟木鸡一样木讷着。
她主动后又需要逼着卓世华才行。
这段感情说实话真的太累。
“妈,你和爸不是先婚后爱啊?”
秦可薇微笑着揉着卓薇苒的头,笑道:“我和你爸确实是婚后才相爱的,只是你父亲工作太忙,不怎么有空陪我。”
“诶?”
“你弟弟就是不在我们计划里出生的孩子,是你爷爷奶奶逼他要的。”
“?”
“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等卓凡接受你父亲后,我在慢慢告诉你。”话落,她温柔的注视坐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的卓世华,柔声道:“我一个人弄不动他,你帮我把你父亲抬到房间。”
卓薇苒点点头,母女俩一起将卓世华架起送到了房间。
窗外北风呼啸,寒风卷着夜空飘散的细雪,没落在一间未关窗的房间。
西北南坐在沙发上背过身去,有一搭无一搭的敲着沙发座椅,发出“笃笃”的声响。
西言挺直腰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整个房间静谧的连呼吸声都能无比清晰的听到,窗外刮的风雪发出呼呼声,和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如同有节奏般的旋律般。
脚步声由远而近,下一瞬西斯年推门而入。
“爷爷,您找我?”
“斯年?”
“爸?”
父子俩面面相觑,都不解对方为何会来这里。
他们互对视又默契的将目光转移到沙发后座,柔声道:“爸/爷爷,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啊?”
闻言 老人缓缓转动办公椅,站起身缓缓逼近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召唤又不说事的情况吓得不敢乱动,生怕惹长辈不高兴。
西北南的视线扫过父子俩,眼底的怒意滔天,嗓音如同淬了冰般:“你们俩真不愧是父子俩,干了同一件蠢事!”
西斯年猛地一颤,低哑道:“我…”
老人抬手打断孙子的话,呢喃道:“我一直把卓凡当自己孙子看待,”他直视孙子的面容,抬手轻轻摩挲着,无奈道:“可你怎么能走你父亲的老路?我不是告诉你千万不能走他的路吗?”
西斯年羞愧的低下头,红着脸,轻声道:“对不起,爷爷。”
西言站在一旁不自觉的握紧拳,眼神不解的看着儿子,心中默想:“难不成斯年他杀了关铭或樊书翰二人中的其中一人,所以导致上次见他们时,小凡对斯年的态度不温不冷?”
老人的视线又扫过儿子,无奈道:“西言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改了,可没想到你都已经当爷爷了,你还能给我惹出新的麻烦,这个麻烦还比之前你惹得任何一个祸祸都要难处理。”老人越说越激动,拐杖狠狠敲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西言的嗓音很轻,“我和世华的事不用您操心,我会和他解释清。”
“你怎么和他解释?人家现在连见都不想见你一面,你怎么跟他解释。”
“奶奶。”
西北南浑身一颤,“你说什么?”
“我是说奶奶。”西言又重复了一句,抬起眸,十分自信道:“世华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奶奶,我想利用她——”
还未说完,西北南拿起拐杖重重敲打地面,冷声道:“你还想对付她老人家?”他的怒意丝毫未减,反而加剧,指着儿子的鼻子道:“我告诉你,奶奶是世华的底线,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丝,他就是拼了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不,您误会了。”西言摆摆手,“我想借奶奶的手能跟世华聊天。”
见父亲不解的神色,他微微勾唇,“我试了,奶奶还有叔叔阿姨都还不知道我和世华的事,他也绝不可能想把那件事告诉长辈,所以我可以借这一点换取跟世华聊天的机会。”
老人抵着下巴,道:“虽然可以,但你这不是违背世华不想让父母知道那件事的本心吗?”
“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和他解释清阿宇的事,相信世华会原谅我犯下的这个小错误。”
老人被堵的哑口无言,重回沙发,双手抻着下巴沉默着。
他并不了解卓世华具体家境。
没见到卓世华时,他只知道他排行老二,是三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家境贫寒,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卧病在床的爷爷和一个奶奶。
第一次见他时,即使卓世华知道面前的人是资助他上大学的恩人,也没太大的尊重,而是以平等人,正常来的客人对待。
这让当时的西北南很欣赏他。
后来在慢慢相处中,他发现卓世华这个人非常傲慢,不是因为他从一个农村人变成一个别人努力三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高度。
他的傲慢是与生俱来天生的,他虽傲慢,但他也有傲慢的资本。
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太大弱点,唯一的软肋只有家人。
当初他爷爷病重,卓世华得知西北南手里有治疗爷爷病情最好的医疗队时,不顾面子跪在他面前祈求,甚至发毒誓,写‘卖身契’,愿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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