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卓世华这种能力出众又服从上级安排,正是他想要的。
他也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出他希望卓世华能加入“白庆”,工资和待遇以及开的条件不但不比西言差,反而比他更高。
然而,卓世华却果断拒绝了他。
他心中十分清楚一分价钱一分货,虽然他能把握自己可以达到他开的条件,可西北南开的价格虽然低,但毕竟在那工作了一年,一时间也不可能接受换个工作换个地方。其次,虽然西氏经常遭受一些仇家的不明袭击,可福利也不少。西北南虽然高深莫测却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在西氏工作并不影响自己学业,但在“白庆”那就不一定了。
见卓世华拒绝,白庆也没结束饭局,两人又是闲聊一会才结束。
目送白庆离开后,卓世华站在菜馆的停车场内,发丝朝风的方向飘舞。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八点三十二。
西雨括估计早已找到西言,交代完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掉头离开。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将车停稳,按下电梯,偌大的客厅却漆黑无比。
卓世华皱了皱眉,本以为是西言今天休息的早,可当他打开灯时整个客厅就像是被打劫了般,所有物品乱七八糟的倒在一片,包括他前几个月精心送给西言的花瓶也碎裂一地,无从下脚。
卓世华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忽然脑补上个月发生的事,便一股脑往楼梯上冲去。
二楼、三楼、四楼都没有西言的身影,他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来到两人不常在的五楼,在最角落的房间才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呜咽声。
卓世华快速来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
西言果然在这,只是背影却缩在角落,低声呜咽,肩膀还随着呜咽微微颤抖。
卓世华心猛地一颤,两人已经认识半年了,这半年时光里他见过太多西言的模样。
大多数是蛮横、不讲理,一副欠揍又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他。
两人关系缓和后,他见过西言落魄、哭泣的模样,可像今天这样紧紧抱着自己身躯,缩在角落里还是第一次。
他缓步朝西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自己心尖上插一刀。
他很怕西言出什么意外,不仅仅是担心无法向西北南交差,或是违反协议不但上不了大学甚至会连累到家人;更多的是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陪在他身边?
明明和白庆的聊天很少提到工作,他可以离开的,他可以找理由提前结束离开的。可为什么非要陪他到最后呢?
如果,如果西言真出了意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明明不足两米的距离,对卓世华却感觉像是在走今生最远的一条路。
他缓缓蹲下身子,唤道:“西二少。”见西言不理,他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不停颤抖的肩,柔声唤道:“西二少。”这次,嗓音不仅柔和还带着连卓世华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
西言闻声站起身,转头,睫毛被眼泪沾湿,眼中还带着泪花,眼尾已经红肿。
没等卓世华抬手,西言快速扯过他的手,偏向自己时,拦腰将他抱起。
抱起的一瞬间,卓世华立马羞红了脸,在他怀里不停挣扎:“言言,你干什么?”
西言没有说话,也不顾他的挣扎,就这样面色平静的抱着他下楼。
二楼主卧房间内,西言一脚踢开门,打开灯,将他温柔的放在床上,转身锁上门。
目光转回的一刻,卓世华看清西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眼尾的潮红也根本不是哭得倒像是气得!
静谧的房间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灵力紊乱时散发的光芒。
卓世华不禁在床上移动,心中的恐惧蔓延到了极点。
见西言朝自己走来,他顾不得矜持,大喊道:“西言!”
西言脚步顿住,抬起充满戾气却红肿的眼,深情的、渴望的望着他。
太不正常了,哪怕最煎熬的日子,他都没见过这样的西言。
西言这种眼神不像好兄弟之间正常的眼神交流,倒像是发情的狼,渴望伴侣的安抚。
没等他开口,西言迅速闪现至他面前,按住他的手向后压下。钳制他的手
粗重的呼吸在卓世华耳边就像最浓的催情药。
西言在他颈侧嗅了嗅,随后充满剥茧的手摸向卓世华光滑细腻的脸颊,沉声道:“你从不喷香水,从你来到我面前开始,我就闻到那股廉价的、浓浓的、令人讨厌的香水味。”
卓世华心猛地一颤,饭局结束时候,白庆脚崴不小心摔在他身上,只是不到一分钟助理便把他接走,他以为没有沾染什么味道,却没想到西言的鼻子和狗一样灵。
现在哄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他喉结滚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低声道:“饭局结束时,白总脚崴在我身上靠了一会才沾染上的。”
闻言,西言散发的灵力彻底爆发,他一手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掐住卓世华的脖子,咬牙切齿道:“白总?叫的真够亲,你什么时候能叫我一声‘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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