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去。”孙晚星把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扒拉开,安国栋和梁新原给她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帮助。
孙晚星也很想让他们有一个好的未来。
“不过咱们可以再看看。商业部我觉得也是一个好去处。”孙晚星拍了拍安国栋的肩膀,转身进了妇联部。
安国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心中隐藏起来的那股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从政府部门到地方药企,他知道其中利弊,可内心还是不甘心的。
在政府部门工作,他是国家公务员,在药厂就不是了。
孙晚星这无疑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他立刻回到单位,拿出信笺纸给梁新原写信。
他们两家这些年还是攒了一些家底的,要往商业部活动肯定是足够了的。
他相信梁新原和他一样,对于离开政府部门都是不甘心的。
现在没有什么工作要处理,加上天气寒冷,大家又开始织毛衣。
孙晚星也跟风去买了浅灰和深蓝两种羊绒毛线回来。
她打算给周向阳和周爷爷一人织一件毛衣。
已经准备了蛮久了, 现在就差收尾了。
下班前,孙晚星的两件毛衣都打好了。
她提着东西回家,推开大门,看到周向阳的车子就在周爷爷搭出来的小棚子里,周爷爷没在家,孙晚星往房间跑去。
周向阳在床上熟睡。
孙晚星走过去,刚刚靠近,就被他拉到了床上。接着便是一个含着克制和想念的吻。
孙晚星也有很久没有见到周向阳了,她勾着周向阳的脖子热情回应。
过了很久,两人分开,额头相抵。
“怎么忽然回来了?”
“今天晚上休息一晚上,没有任何训练。我就来找你们了。”距离比武大赛越来越近,周向阳他们也很忙。这算是他们难得的放松时刻了。
孙晚星和他在一起说悄悄话。
一墙之隔的隔壁,吴县长家的双胞胎被罚在院子里跪着。
屋内是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屋外的兄妹俩沉默着,默默忍受膝盖底下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