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色骤变,没想到何雨水判若两人。
她急忙辩解:
“东西是你哥自愿给的!不信你问他!”
何雨水直接打断:“你到底来干什么?”
秦淮茹抹泪道:“你大哥打伤了我妈,医药费不够……”
何雨水一惊:“我大哥没事吧?我得回去看看!”
秦淮茹赶紧拦住:“别急!我没报警,你大哥安然无恙。”
“傻柱给了我五百块,但还差很多……”
“你若不帮我,我只能报警了。”
听到“五百块”,何雨水愣住了——这正是哥哥的私房钱。
她开始动摇:“你说的是真的?”
这年头,财不外露是常识。
秦淮茹点头:我何必骗你呢?
何雨水说:那我先回四合院打听一下。
如果真如你所说,
我可以借你些钱。
说不定还能劝我哥再拿点出来。
但你不能报警。
这事咱们私下解决。
秦淮茹一听慌了神。
让何雨水回去,那不就露馅了。
她赶紧拦住:雨水,咱们这么多年交情,
你连我都不信?
我妈等着换药,我实在没钱了
才来找你的。
我妈几次要去报警,
都被我拦下了。
现在我出来借钱,家里没人照顾她。
她一着急真可能去报警。
你再回四合院耽误时间,
反而害了你哥。
何雨水一时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梁淑琴来找何雨水,
在门外就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
强压着怒火听完,
顿时怒火中烧。
就是这女人装可怜,
坏了她的好事。
现在又和何叶说的一样,
利用信息差来骗何雨水。
梁淑琴冲进来就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
她力气颇大,
直接把秦淮茹扇倒在床上。
秦淮茹嘴角出血,
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梁淑琴。
她在撒谎!
梁淑琴怒吼,雨水别信她!
你哥何叶根本没事,
警察都认定是正当防卫。
你哥特意让我来告诉你,
就怕你被她骗了。
何雨水顿时醒悟,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满是厌恶。
秦淮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刚才我差点就信了你。
真让人恶心。
赶紧滚,看见你就反胃。
秦淮茹见事情败露,
怨毒地瞪着梁淑琴:又是何叶!
他为何总与我作对?
我寡妇带三个孩子容易吗?
梁淑琴你无故打人,
“我立刻报警抓你!”
话落便哭着冲了出去。
何雨水感激道:“幸亏你提醒,”
“否则我真要被骗了。”
梁淑琴摇头:“是你哥放心不下你,”
“特意让我来的。”
何雨水皱眉:“你刚才太冲动了,”
“动手是违法的。”
“她要真报警就糟了。”
梁淑琴也懊悔起来:“我刚才没控制住……”
何雨水建议:“你先躲几天,”
“等风声过了再说。”
梁淑琴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可惜不能去见柱子哥了。”
“你哥说得没错,”
“那女人太有心计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
果然,秦淮茹很快带着警察返回,
但梁淑琴已不见踪影。
四合院内,
何叶正在聋老太太屋里生火。
“乖孙,试试这火。”
老太太拿出一双新布鞋:“再试试这鞋。”
何叶转头,
地上摆着一双崭新的布鞋。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递过布鞋:“来,试试合不合脚?”
何叶接过鞋子端详:“咦?您从哪儿弄的新鞋?”
“啥?”老太太侧耳凑近。
何叶提高音量:“我说您平时买菜钱都省着花,咋突然有钱买鞋了?”
老太太假装生气:“怎么?嫌奶奶寒碜?”
“哪能啊!”何叶赶紧摆手,“就是好奇您啥时候偷偷做的鞋底。”
“让你穿就穿上!”老太太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你总往这儿送米送油,奶奶给你做双鞋不是应该的?”
何叶坐在板凳上试鞋,惊喜发现正合适:“嘿!您这手艺真棒!当年 ** 穿的草鞋也就这水平吧?现在倒让我赶上好时候了。”
老太太笑得露出缺牙的牙龈:“合脚就好,合脚就好。”
“奶奶,今年除夕咱俩一起包饺子!”何叶系着鞋带提议,“我再给您做几道拿手菜。”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真的?”
“这还能骗您?”何叶蹲下帮老人捶腿,“到时候再叫上娄晓娥,热热闹闹过个年。”
正说着,门外传来清脆的笑声:“哟,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呢?”娄晓娥挎着菜篮跨进门,看见何叶脚上的布鞋顿时瞪大眼睛:“好啊!我熬夜给您做的鞋,转头就送人情了?”
老太太立刻装聋:“啊?你说啥?”
三人说笑间,院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吼声:“娄晓娥!给我出来!”许大茂叉腰站在院中,阴狠的目光在何叶身上扫来扫去:“还没离婚就急着找下家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少胡说八道!”
“别废话!”许大茂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要么赔我五百块离婚损失费,要么这辈子都别想离!这可是你姘头何叶教唆秦淮茹坑我的!”
何叶冷笑挡在娄晓娥身前:“许大茂,你讹诈女人算什么男人?”
夕阳下,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映出三人对峙的影子,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
“想跟何叶远走高飞?”
“先过我这关。”
“要是敢背着我来往——”
“我就去举报。”
“让你们吃官司。”
“没钱就找何叶要。”
“他不是有存款吗?”
许大茂的话让娄晓娥泪如泉涌。
她气得胸口发闷,浑身颤抖。
“明明是你 ** 秦淮茹。”
“人家才要你赔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