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深一把扣住他手腕,“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相触,“你他妈心跳快得像我拆过的定时炸弹。”
“我先带你去看宁宁吧!”靳北宸推开周以深,叹了口气。
他整了整被扯皱的领带,喉结滚动间尝到一丝铁锈味。
方才周以深暴怒时,领带扣竟在他颈侧刮出一道血痕。
“你最好别告诉我,是用什么下作手段逼她就范的。”周以深语气冰冷,又带着疏离。
靳北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周以深眉骨下的阴影勾勒出锋利,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狭长眼眸里正翻涌着风暴。
“季烨和苏媛合伙给她下药。”他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水泥地,“就在生日宴那晚。”
周以深瞳孔骤缩,作战靴碾过地砖的声响戛然而止。
“监控录像在徐诚那。”靳北宸摸出手机时金属打火机从口袋滑落,砸在地砖上迸出清脆回响。
“她逃跑时撞上了我,裙子已经滑落一半……”
话音未落,周以深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左颧骨上。
靳北宸踉跄着撞上消防栓箱,后腰传来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低笑着用拇指擦过唇角:“这拳我该受。”
“然后呢?”周以深揪住他领口的手在发抖,作战服袖口露出的机械表带深深勒进腕骨,“你他妈趁人之危?”
“我带她进了我的套房,想打电话叫医生来。”
靳北宸直视对方喷火的眼睛,“但她抱着我不放,哭着说...靳北宸帮我…”他喉结滚动,声音突然哑了。
“放屁!”周以深一脚踹翻垃圾桶,惊动了远处查房的护士,“你明知道她从小——”
“是,我知道,我知道她从小就把我当哥哥,像你一样。”
靳北宸突然提高音量,又在护士张望时压低声音,“可那晚她浑身发抖地往我怀里钻,你让我怎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