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九天?我们之中,有人能一招杀死陆危楼?拓跋思南去了都做不到。”
“拓跋思南或许能做到,但他只会正大光明的动手。”
无名面具下沙哑的声音,透露出了一丝不自信。
“情报显示,对方是带着面具去的,你应该知道,九天中只有我带着面具。
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所作所为,也一直都在别人的计划里,就像伊玛目一直在我们的棋盘上一样。”
“这!”卢延鹤也有点不确定了。
他们这边,无名才把赵家的情报偷偷提供给伊玛目,想借刀杀人。
结果一转头,就有人以无名的形象,杀死了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陆危楼和伊玛目,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在一起啊。
如果自己的行动也一直在别人的眼中,那他们不是和伊玛目一样可笑?
卢延鹤顿时脸色一冷。“查,有这样的武功,对方不可能岌岌无名,他两次出手,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
无名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很难查,对方唯一留下的痕迹,就只有陆危楼身上那一剑,只要他不继续出手,就没法查。”
“他能忍住不出手?”
“你这样的武功,也不曾真正的出过手,如果他真的有所谋划,那接下来肯定是不会再出手了的。”
“那怎么办。”
“就目前来说,我们就只有去问问钧天君了,作为九天里的唯二智囊,他应该有办法。
身为盟友,我们帮他除掉了李策,他也总得给我们些回报吧。”
卢延鹤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
长安,驿站
常笙把最后一本看完武典往旁边的箱子中一扔,随后挥掌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从敦煌一路到长安,他将武典和祆教的武学都细细的拆解了一遍,融入到自己的武学中。
祆教的武学还算正常,这毕竟是伊玛目给祆教的弟子们准备的,没在里边留什么后手。
至于武典嘛,那玩意真是太坑了。
其中所有武学,不是这里缺一点,就是那里多一点,若不是对这些武学极其了解,或者像常笙一样将他们拆个稀碎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真要练了,倒也提战力,但会留下一些不易察觉的破绽。
如果修炼者没有察觉到破绽并弥补上,又没有重新创造一套武功的能力,那遇到实力差距不大,但知晓破绽的人,就只能够等死。
就像常笙坑死萧远山一样。
很明显,伊玛目就是被这些留下破绽的人,所选中的倒霉蛋。
不过伊玛目倒霉和常笙没什么关系,常笙他现在在考虑的是,如何把自己即将堆成石山代码的内功心法,进行一次全面的更新替换。
就在常笙思考着,到底要从哪里入手的时候,走廊突然传来几个人轻微的脚步声,并停在了常笙门外。
【太好了,终于来了。】
为了让自己现在的身份合法消失,常笙这几天一直去各个权贵子弟聚集的风月场所,‘醉酒后不小心’说出自己有好宝贝的消息。
等到这些权贵子弟上门要的时候,常笙先是给他们一种这东西你出不起价的眼神,然后就溜走。
很多人一见常笙这个眼神,顿时就怒了,当场放话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常笙手上的东西。
而他们那些小厮,为了达成自己主子的目的,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于是,就有了今夜之事。
常笙按照自己的准备,把床下一个穿得一模一样,而且睡得很死的男人拉了出来,并将他放到了床上。
然后,常笙轻轻将一个酒坛倒在地上,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箱子放在桌子上。
最后,常笙用匕首捅入那个睡死的男人胸口,丢了把火在酒上,提起自己东西,跳窗跑路。
···
门外,来抢常笙东西的人见房中燃起火光,还以为常笙发现了他们。
于是,准备先放迷烟的他们,直接拔出武器,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后,他们就只看到一个人影提着两个箱子跃出了房间,而床上躺着一个死去的男人。
“坏了,被人先下手了!”
几人来到窗边,却发现失去了常笙的身影。
眼见房中火势越来越大,任务失败的他们也没了救火的心情,搬起桌上的箱子,同样从窗口一跃而出,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
华山,纯阳宫
时隔一世之后,常笙又一次来到了华山。
这里的山峰依旧巍峨,山脉依旧青翠,只是这里的人···却不是以前的那些人。
常笙站在山岩上,任由山风将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即便再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悬崖,也面色不变。
直到一个纯阳弟子路过。
“喂,那边那个家伙,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常笙释然一笑,然后提起一旁巨大包裹,走向前面那个弟子。
“这位道长你好,在下藏剑山庄,常笙,来找于睿于道长。”
该纯阳弟子见常笙从悬崖旁过来,松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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