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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53章 禁军围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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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中郎、苏校尉,陛下刚从大明宫遣人来,说近日有突厥细作潜入长安,令千牛卫协防南北衙,”林砚翻身下马,拱手道,“我已带五十千牛卫,可去废宅西侧查抄,防他们挖地道脱身。”

苏翊眼前一亮:“有林中郎相助,更稳妥了!”

四人分工毕,萧策已带着百骑摸到废宅后墙。他让士兵们搭着人梯,先探看院内动静——三个汉子正蹲在断墙下擦短刃,刀刃上还沾着坊丁的血。萧策比了个手势,百骑将士悄无声息地翻上墙,弓弦拉满,只待号令。

与此同时,苏翊率飞骑踹开正门,喊杀声瞬间破了暮色。那三个汉子刚要反抗,就被萧策的箭射中手腕,短刃“当啷”落地。林砚带着千牛卫从西侧包抄,正好堵住想从地窖逃跑的一人,秦烈则在坊口截住了试图混在流民里脱身的同伙。

不到一刻钟,五个细作全被拿下。林砚检查他们的行囊,从怀里掏出块刻着突厥狼纹的铜牌,递给秦烈:“果然是细作,还带了舆图,标着皇城的岗哨位置。”

秦烈接过铜牌,眉头皱紧:“多亏南北衙配合,不然让他们把舆图送出去,麻烦就大了。”

第二日清晨,秦烈、苏翊、林砚带着铜牌和舆图,去大明宫面圣。唐高宗李治正坐在紫宸殿的龙椅上,赭黄绫袍衬得他面色温和,见了三人便问:“细作都审了?招了什么?”

“回陛下,已审明,他们是突厥毗伽可汗派来的,想摸清皇城防卫,再趁下月祭天的时候动手。”林砚上前,将铜牌和舆图呈给李治,“多亏苏校尉的飞骑巡防及时,秦中郎的金吾卫封坊迅速,才没让他们得手。”

李治拿起铜牌,指尖摩挲着狼纹,缓缓道:“南衙十六卫守外,北衙禁军护内,千牛卫查奸,这便是朕要的‘表里相济’。”他看向秦烈,“你是老将,往后还要多带带苏翊、林砚,让南北衙的配合更顺些。”

秦烈躬身:“臣遵旨。”

李治又看向苏翊和林砚,语气稍缓:“萧策那孩子箭术好,陈六踏实,都是可塑之才,别埋没了。”

苏翊、林砚齐声应:“臣省得。”

退殿时,晨光正照进紫宸殿的回廊。秦烈拍了拍苏翊的肩:“往后遇事,咱们南北衙多通气,长安的安稳,靠的就是这点默契。”

苏翊笑着点头,林砚也凑过来:“下次校阅,我跟你们北衙比比骑射,看谁赢!”

三人的笑声落在晨光里,与远处皇城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南衙十六卫的旌旗在风里招展,北衙禁军的玄甲映着朝阳,这大唐的安稳,正藏在这些将士的并肩作战里,藏在南北衙的表里相济中,更藏在李治那双望着长安的、沉稳的眼眸里。

北衙校阅后第五日,大明宫紫宸殿的晨光里还沾着些凉意,唐高宗李治刚批完南衙十六卫的巡防奏报,内侍就捧着一封密信匆匆进来:“陛下,盐铁司赵主事递上急报,说江淮楚州县令苏文渊有私吞赈灾粮之嫌。”

李治放下朱笔,指尖捏着密信的封蜡——赵主事是盐铁司老人,平日办事还算妥帖,只是这“私吞赈灾粮”四字,让他想起校阅时秦烈提过的“流民安置”,眉头微微蹙起:“可有实证?”

话音未落,赵主事已躬身进殿,他穿藏青官袍,腰间金鱼袋晃了晃,手里捧着一叠账册,脸色凝重:“陛下,这是楚州乡绅匿名呈上的账册副本,上面记着苏文渊去年冬月从义仓调走三千石粟米,却未入流民安置册;还有人亲眼见他派家丁将粮车送进了江南盐商盟的货栈。”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臣还听闻,苏文渊克扣军户田租,把租子折成了私盐,卖给江淮商户牟利——这可是要动摇军户根基啊!”

账册上的墨迹看着新鲜,却盖着楚州义仓的假印;匿名信里的描述细节详实,连苏文渊家丁的模样都写得清楚——这些都是赵主事联合江南盐商盟伪造的,只为除掉苏文渊这个挡在私盐买卖前的“绊脚石”。

李治翻着账册,指尖划过那些“明细”,心里犯了嘀咕:苏文渊的政绩他有耳闻,楚州这两年流民安定,军户也没递过冤情,怎么突然出了这等事?可赵主事递上的“证据”实在具体,又牵扯到盐商盟和军户,容不得他不重视。

“传枢密院禁军统领李崇。”李治沉声道,赭黄绫袍的袖口扫过案几,“让他带两百禁军,即刻去楚州,将苏文渊押解入京对质——若他反抗,以抗旨论。” 他虽有疑虑,却也深知赈灾粮与军户的重要性,宁可错查,也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动摇地方安稳的隐患。

李崇很快领旨,他披着重铠,手里接过李治亲授的鎏金牌,躬身道:“臣定不辱命,若苏文渊确有贪腐,必带他回京伏法;若有冤情,也会查清后奏报陛下。”

李治颔首,目光落在殿外飘扬的南衙旌旗上,心里忽然想起校阅时说的“表里相济”——如今皇城安稳,可地方上竟藏着这等事,看来往后不仅要靠南北衙护着皇城,还得严查地方官员,才能真正保大唐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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