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来处理,你去歇着。”苏顾让下人把老夫人扶走。
苏谨用手抚摸着小腹,眼中满是憧憬和期待。
她在看到苏顾冰冷的脸庞时,才尴尬的把手放下,“大哥,我怀了国栋的孩子,我……”
苏顾走到沙发那里坐下,凝望着自己唯一的妹妹。
发生今天这样的事,痛心的不止是他们的妈,还有他这个大哥。
他说,“谨儿,你是怎么想的?”
苏谨眼神一亮,以为大哥这是同意她和弓国栋在一起了。
她马上说,“我想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国栋,然后,我们尽快举行婚礼。免得晚了,会被人看出来我未婚先孕。”
苏顾一点头。
“好,大哥去安排。”
苏谨激动不已,“大哥,你真的愿意成全我?”
苏顾看了她一眼,“你等我的消息。”
苏顾说完,走了出去。
他去见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正在房里哭,一见到他赶紧抹了抹眼泪,“顾儿,这个孩子坚决不能生!”
“妈,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交给我来办。”
“好。”苏老夫人点头。
苏顾来到外面,叫来苏一。对他耳语几句,苏一快速走了。
一个小时后,林大夫拿着一碗煎好的汤药来见苏顾。
他问苏顾,“你真忍得下心?”
“谁都不能威胁到苏苏!”苏顾眼神一冷。
林大夫把药碗放下,“诺,药给你送过来了,怎么喝,是你的事,我可不去害命。”
他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来人,把这碗药,给大小姐灌下去。”苏顾下令。
。
孟老四在路边上守了一小天,终于在傍晚时,遇上一辆去往八宝镇的马车。
他说尽了好话,车老板子才同意捎上他和盛丹。
实在是这对组合太奇特了,一个半身不遂,一个下半身瘫痪。胆子小一点的,都不敢拉他们。
等车老板子把他们送到孟老三家时,月亮都升起老高了。
孟老四留人家吃饭,车老板子也没好意思吃。
心里想着,就当他今天拿着生产队的马车,积德行善做好事了。
孟老四简单煮了个玉米糊糊,两人吃饭。
饭后,盛丹抹了抹嘴角,“这怎么会住在这?”她那时候卖茶叶蛋,对这一片很熟。
“房子是我三哥借给我的。”
盛丹没说话,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就是个废人,此时又落到孟老四手里,只能活一天算一天。
她告诉自己,尽量少说话,免得惹恼孟老四。
孟老四说,“要是哪天我发达了,我就带你去大地方看看腿。”
盛丹苦笑。
“治不好的,粉碎性骨折。”
外屋门当的一声。
孟老四脸色一变,就看到孟晨光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屋就质问孟老四,“四叔,你干啥去了?走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为啥要告诉你?我又不是你爹!你赶紧走,我这不收留你。”孟老四身边已经多了盛丹这张嘴,绝不可能再收留孟晨光。
孟晨光此时才看到每天他睡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他几步跑过来,扯着盛丹就往地上拽。
“你谁啊?谁让你睡我床的?你把床还给我!”
孟老四扯着孟晨光衣领往旁边拽他,“你给我住手,这是你四婶!”
四婶这两个字,让孟晨光停住动作。
“你这样的,还能娶到媳妇?”孟晨光一脸好奇的打量盛丹。
“四叔,这个女人是不是瘫痪啊,她咋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孟晨光嘻嘻笑出了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孟老四没说话,直接去了厨房。
他抄起菜刀,进屋一指孟晨光,“你走不走?不走我砍死你!”
孟晨光看着雪亮的菜刀,到底是怕了,他扭头就往外走。
“四叔,你不会是真娶了个瘫巴吧?哈哈……”孟晨光大笑着跑走。
孟老四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盛丹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以后,只会更难听。
孟老四说,“盛丹,我明天就去买机器。”
第二天,孟老四带着钱,直接去供销社找孟老二。
“二哥,我凑够买机器的钱了。可我还没有苞米,你能帮帮我吗?不用太多,几斤也行,我边卖边凑钱。等有了钱,我再回来买。”
孟老二看着他手里被攥得皱巴巴的钱,最后从供销社收来的粮食里,买了十斤苞米,就当是送给他了。
东西都到手后,孟老四又犯愁了。
他一个半边身子不好使之人,根本摇不动那个崩苞米花的机器。他一脸无奈的坐在供销社地里,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赶晨光走了。
突然,他一眼看到在供销社闲逛的孟晨光。
他赶紧招手,“晨光,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孟晨光瞥了他一眼,想假装听不到。
昨晚上,他被他四叔赶出来后,死皮赖脸的去孟小六那借住了一晚,早上就被宋老头赶出来了。
他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晨光,你以后跟着四叔干吧,四叔供吃供住。”
。
杨知雾正在给人看病,郭爱英突然来了。
她见屋里人挺多,就问道 ,“杨大夫,你得啥时候能完事?”
“完事是完事不了,有人来看病,我就得给看。”杨知雾看向她。
“你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问你。”
“啥事,你问吧?”杨知雾扫过她已经隆起的小腹,以为她是因为怀孕了有啥事要请教她这个大夫。
“不了,我改日再来。”郭爱英推门走了。
她才刚走,外面就响起一声车喇叭声。
很快,薛得贵就从外面进来。
杨知雾赶紧站了起来,“薛先生,你怎么来了?”
薛得贵神色里带了一丝焦急,看了一眼屋里在等着看病的几个人,又渐渐平静下来。
“我有点事,是专程过来找杨大夫你的。不过不着急,你先看病。”
“好,那你等我一下。”
一个小时后,杨知雾总算把人都打发走。
薛得贵站了起来,“杨大夫,能借一步说话吗?”
杨知雾把他领到隔壁。
薛得贵说,“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参加这次黑市的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