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晨光要打人,孟老四赶紧来拉他。
“晨光,你好好说话!”
他怕晨光真动手,会被宋老头讹上。
好在这时候,孟小六赶了出来。
他说,“宋爷爷,不是晨光,是我妈。”
他前面一听就知道把宋老头关进茅房的人,是李卫华。当时正生气,就没说。没想到这一会的工夫,宋老头就跑出来拦孟晨光。
宋老头诧异的看着孟小六。
“云库,真是你妈?”
“除了她没别人。”
知道怪错人了,宋老头脸上有点挂不住,扭头回了院里。
“四哥,对不住。他看错了,不是晨光,是我妈。”孟小六跟孟老四客客气气道歉。
“光说对不住就完了?以后对不住的事,让他少做。”孟晨光不满的哼了一声。
。
京都。
杨知雾从张肖嘴里知道,沈向前是执行完任务,才听说杨知雾来了京都。知道他得了第一,就料到她会和设备一块回去。
他太了解从京都回北方的那一段路了。
有很长一段无人区,经常有劫道的出没。
沈向前怕杨知雾有危险,立刻带着张肖顶着冒烟的大雪往京都赶。
本以为过了下雪的地界就好了。
谁能想到,往京都这边走,确实不下雪了,却改为下大暴雨。
这一趟过来,真的是精神高度紧张,随时都担心会翻车。
到这睡了一天一宿,总算是缓了过来。
沈向前开始接手车队事宜,安排好之后,准备明天起程。
趁着两人去装车时,杨知雾忽然想起来一件大事。
她不能白来一趟京都啊!既然都能找到有些人的家了,必须给他点教训。空手回去,岂不是对不起他。
她坐上三轮车,再次来到弓家附近。
先是不慌不忙的在四外转悠,转悠够了,就到附近的供销社去给家人买礼品。
买完出来,她又往弓家这边走。
远远的,她就看到弓国栋从一辆三轮车上下来。
她急忙藏到了一棵大树后。
弓国栋似乎心情不太好,脸色阴沉,敲门的力气都很大。
咣咣的。
杨知雾暗恼,她头两日过来好了。弓国栋一回来,她的计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行。
但是,就让她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
她进了空间。
天黑之后,才从里面出来。此时,胡同里已经没人,静悄悄的。
只有从四合院里传出来的说话声和欢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她来到弓家大门外,敲响大门。
敲了两声,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谁呀?”
她没说话,又敲了一声。
吱呀!
有人从里面把大门打开一条缝。
一名中年女子从里面探出头来,见外面没人,她咦了一声。
从门里出来,又四外张望了几眼。
确定没人,才不满的骂了一句,“谁家的死孩子,这么淘气?再敲门,把你爪子给你剁了。”
她关上大门回去。
杨知雾早利用空间,顺利进入弓家。
“谁敲门?”等到女子回到正房,弓国栋问她。
“没看到人,许是谁家孩子调皮。”女子回答。
正房里,弓家人正在吃晚饭。
香味飘了出来。
有鱼有肉。
非常丰盛。
刚才出来的女子,进屋就坐到弓国栋旁边。两人举止亲密,她一坐下,弓国栋就给她夹了菜。
“清雅替我照顾家里,最是辛苦。今晚的红烧肉不错,你尝一块。”
女子把红烧肉送进嘴里。
她长得不错,肤白貌美,大高个。
在弓国栋的另一侧,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应该是弓国栋的老妈。
弓老太太的另一侧,坐着弓国瑶。
她此时正在低头吃饭。
弓国栋的目光落到弓国瑶脸上,满意的说,“小妹这顿饭没少盛,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多吃一点,再长胖点。”
“小妹前两天出去了一趟,把脚崴了。回来就想开了,饭量比以前见长。”清雅说。
“小嫂子觉得我不应该多吃吗?”弓国瑶反问。
清雅咯咯笑了两声。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以前怎么逼小妹,小妹都不肯多吃一粒米。这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吃了?不会是出去一趟,看上谁了吧!我可告诉你,你的婚事,得听你大哥的。”
“都少说两句,吃饭也不消停。”弓老太太不满的看了一眼清雅。
弓国栋说,“妈,清雅说的,也正是我要说的。小妹的事,绝不允许再出意外。”
他们再说些什么,杨知雾已经没兴趣再听。
无非就是弓家打着把小妹嫁给苏顾的主意。
她们吃她们的。
她得趁此机会,好好搜刮一下弓家,让弓国栋大出一次血。
免得一会吃完饭,她们回房间,她不好下手。
“汤来了,少爷尝尝,这是您最爱喝的鸡蛋柿子汤。”前几日出来找弓国瑶的婆子端着汤碗进来。
把汤放到桌上后,她开始给大家盛汤。
杨知雾收回目光,借着边上的黑暗摸进西厢房。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支手电筒,弯腰匆忙照了一下。发现地上放着几个木头箱子,也不管里面装的是啥,一股脑收进空间。接下来,她就一间房一间房的摸过去。
西厢房,耳房,后罩房,东厢房,倒座房,看到什么拿什么。
反正空间够大,她也不怕装不下。
当她来到另外两间正房的其中一间时,看摆设就猜出是少女的闺房。
她想到弓国瑶说的,她不恨杨家。
她没动这房子的任何东西,摸进另一间正房,把这间房清空了。连那张檀木雕花的千工拔步床都没放过,手一挥,送进空间。
这时候,弓家人已经吃完晚饭,开始各自回房。
杨知雾闪身进入空间。
“国瑶,妈去你房里坐坐。”弓家老太太跟弓国瑶去了。她以为小女儿这是想开了,想再跟女儿好好唠唠苏顾。
苏顾是个人才。
国瑶要是真能嫁给苏顾,苏家以后就是国栋的一大助力。
弓国栋和清雅走在后面,清雅突然扑到他怀里,娇滴滴的说,“国栋,我都要想死你了,你可得补偿我。”
“好好,我补偿不死你。明早下不来床,可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