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雾又想起来一件事。
“老舅,孙曙光结婚了吧?老二两口子回去没有?”
“你可别提了,结个啥呀。那时候,是定在五月中旬结吧?后来,人家女方家突然要黄,说是县里有个大官的儿子看上她了。”
“那到底黄没黄?”
“没黄利索。高云出去说,人家姑娘跟她儿子睡了,把女方那边给搅和没戏了。女方现在也不说悔婚,也不说结婚,就晾到这了。”
这……
杨知雾觉得比看大戏还精彩。
好在是别人家的事,与她无关。
。
修表摊。
孟晨光刚来,只能给打打杂。
帮着擦擦桌子,打打地, 归置一下工具。再就是给师父端茶倒水,师父修表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瞅。
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站得他腰酸背疼腿麻眼抽筋。
几天下来,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师父,你啥时候能教我修表啊?”他问。
“忙啥?头三个月都得磨磨性子。我可告诉你,送过来的手表,都挺贵,你可不准乱动。要是动坏一个,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师父警告他。
孟晨光在心里不服。
一个破手表就比他值钱。
埋汰谁呢。
供销社的手表最便宜的才几十块,他比手表值钱!
死老头,不想教还收什么徒啊?
不要脸,就是想找人白给他干活。
他越想越生气。
这得啥时候能学到手艺?等他学成手艺挣钱,黄瓜菜都馊了。
其实,最挣钱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