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还是觉得刚出锅的好吃。”嬴子慕边吃边不忘接话。
嬴政把那两只整鸡的盒子打开了,放在长椅旁边的空位上。
热腾腾的炸鸡冒着白气,鸡皮被炸得金黄酥脆,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带上一次性手套撕下一只鸡腿,手指捏着鸡腿骨,牙齿咬住鸡肉,撕下一大块来,不大口嚼,但每一口都很扎实。
他嚼着嚼着,目光落在远处的街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或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享受这个初秋夜晚的炸鸡,配着冰可乐,在女儿旁边安静地坐着。
“阿父,你尝尝这个无骨肉。”
嬴子慕接过咬了一口。
嬴子慕又把其他两块块递到秦王政和小嬴政面前,两人都接过尝尝。
“好吃吧?”
“好吃,我还要。”嬴子慕又给小嬴政递了一块。
“尚可。”秦王政说,伸手去拿第二块无骨肉。
“不错。”嬴政说,又撕了一个鸡腿。
嬴子慕看着两位阿父一只接一只地消灭炸鸡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她说尚可、不错,翻译过来就是很好吃。
她这两位阿父在表达对食物的赞美方面出奇地克制,但她早就摸清了他们的潜台词,如果真的一般,他们不会伸手拿第二块。
秦王阿父已经吃到第三块了,阿父已经把一整只鸡干掉了大半。
头顶的夜空被城市的灯火映得微微泛红,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一弯细细的月牙挂在天边,清冷的光和路灯温暖的光交叠在一起,洒在长椅上四个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