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躺在床上,只感觉魂都快没了。
上一次他这么累,还是上一次。
朱婉芳十分满意地拢了拢衣服,一脸笑意地看着李敬棠。
芬妮也爬起身来。
李敬棠微微虚弱地开口:“现在可以了吧?我能出去了吧?”
他感觉自己还行,毕竟肾这一块,他一直好好保养着。
朱婉芳却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轻笑一声,那意思分明是:他有点太天真了。
她看了眼芬妮,然后看向李敬棠:“棠哥,你说,当夫妻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敬棠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恩爱。”
“那当大哥呢?”
李敬棠又吐出两个字:“忍耐。”
“对喽!”
朱婉芳猛地拉开屋门。
只见外面,港生、王凤仪一伙人,已经整整齐齐排好队了。
朱婉芳指着李敬棠,笑眯眯道:
“你挑的嘛,偶像。你自己说的 —— 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
姐妹们,来排队吧。”
他朱婉芳最不喜欢浪费了!!
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
“卧槽!”
李敬棠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抱着被子把自己缠成一团,往角落里缩。
他是真怕了 —— 这已经不是当年一个星期能解决的场面了。
眼前这阵势,他就算被榨成药渣也顶不住啊!
“几位,你们听我说…… 你们还年轻,千万不要……”
这时,小犹太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温柔递到李敬棠面前:
“棠哥,我特意给你煲了汤,你尝尝。”
她把碗往李敬棠嘴边送,身子也轻轻贴了上来。
港生冷冷开口:
“是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又谈了一个恋爱啊?
我可是听说,你还带着人家一起出去杀毒贩呢?”
“莫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李敬棠赶忙摆手,“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罢了!”
李敬棠往外瞥了瞥,人还不是很全。
但他心里清楚,就眼前这架势,她们肯定已经打电话叫人了。
照这情况发展下去,他今晚还睡什么觉?
别说睡觉了,今晚过后,他人还在不在都两说。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脱身之计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李敬棠如蒙大赦,猛地接起电话:
“什么?你说什么?好,我马上到!”
看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李敬棠立刻正色道:
“出大事了!育强中学被劫匪劫持了!
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国际劫匪,我现在必须立刻赶过去!”
众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可惜了,就这么让李敬棠跑了。
这种借口,她们根本拦不住,只能放他走。
时间拨回一会儿之前。
门房秦大爷如往常一样守着大门,只是今天多了个新同事作伴。
旁边的鬼王达抠了抠鼻屎,随手蹭了蹭,对着秦大爷开口:“喂,老秦呐。你觉不觉得咱们学校那个白老师长得特别漂亮?”
秦大爷一脸洞若观火,上下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阿达呀,你就别想了。就凭阁下这副尊容,这辈子跟白老师也搭不上什么关系。”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鬼王达不满地摆手,“我年轻的时候 ——”
秦大爷张口就来:“我知道吗,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就得了冠军,1982年打赢了日本重炮手雷龙。我都快背熟了。”
“我说过这么多吗?” 鬼王达忍不住挠了挠头。
“好了好了,达叔,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干活啊?” 一个声音无奈响起,“秦大爷,你们两位能不能别摸鱼?别每天就我一个人在这儿看门行不行?”
何金银此时一身保安制服,看起来十分利落。
他一边挨个跟学生打招呼,一边转向在一旁闲聊的两人。
鬼王达不满地摆了摆手:“阿银呐,不是我说,保安是你自己要做的吧?我这是舍命陪君子!来了你又不满意,怎么说?难不成 ——”
他装着很艰难地起身,眼眶开始发红:“让我这个老瘸子……”
话没说完,秦大爷先跟着哀嚎起来:“哎哟我的波棱盖啊!哎呀我的腰啊!”
何金银一点办法没有,狠狠瞥了他俩一眼,啐了一口。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开了。
这两个人也就只会演了。
每天调戏学校里的清洁工阿姨时,那是跑得一个比一个快,腿脚一个比一个利索,两人还争风吃醋呢。
每天不是风骚地喊人家喝糖水,就是风骚地请人家吃面包,何金银都懒得说。
他为什么会来当保安?
一方面是自从上次比赛之后,他的拳越练越快,可自己也感觉几乎没多少进步了。
他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还不如来这儿当个保安,少走三十年弯路。
至于鬼王达,则是他硬拉过来陪自己的。
毕竟是达叔嘛。
上次比赛分下来的那些奖金,要是不看着点鬼王达,恐怕不出几个星期,这人就得死在钵兰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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