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术士无奈,只得仓皇后撤,退回庭院。
然而苏荃的长枪紧追不舍,那些纸人也再度包围上来。
她厉声尖叫,黑气翻涌,试图将纸人全部震开。
可就在这时,一大把符纸被苏荃抛出。
镇尸符混着驱邪符落在她身上,发出噼啪作响的爆裂声。
还未完全释放出的黑气瞬间被驱散。
紧接着,数十柄纸人手中的大刀齐齐劈下,而苏荃的煞气长枪也直取她咽喉。
九叔也咬破指尖,将血抹在金钱剑上,对准她心口刺出。
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女术士只来得及挥动蜈蚣长鞭缠住自己周身,下一刻便被攻势淹没。
数十把纸人大刀斩碎了所有蜈蚣。
金钱剑深深扎入她心脏,煞气长枪也贯穿她的喉咙。
苏荃张口吐出真炁,化作气剑横扫而出。
噗嗤——
女术士的头颅应声而断,滚落在地。
啪——
头颅刚落地,猛然膨胀,随后zha 裂开来。
黑色的血液四溅开来。
苏荃立刻催动煞气,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九叔则果断弃剑,翻滚躲入纸人身后。
黑血落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嗤响,纸人身上覆盖的煞气铠甲也被腐蚀,连那铜皮铁骨的身躯都被蚀得满目疮痍。
毕竟此时的她早已不是普通的邪祟,那头颅中积蓄的黑血更是蕴含她一身怨毒,威力惊人也在情理之中。
失去头颅的躯体仍在庭院中踉跄移动,片刻后竟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腹部鼓胀起来。
腐烂的皮肉裂开一道口子,一个崭新的头颅正挣扎着想要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