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吉见状只能苦笑。
“没关系,先吃饱再说……掌柜的,再来一桌。”
听到苏荃这么一说,而且确实又有新的菜肴端上桌,张小狗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苏真传。”张吉抿了一口茶,“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哪里不同?”苏荃笑着反问。
“具体也说不清楚。”张吉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以前的你,给人的感觉是那么高不可攀,就像天边的云彩,遥不可及。”
“但现在,却感觉你变得更加亲切,多了几分烟火气。”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苏荃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按理来说,无论是金家还是青云观,都不至于让你们挨饿才对。”
青云观本身并不缺钱,再加上有金家的支持,张吉拜入其中后不应该混得如此凄惨。
张小狗吃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腮帮子还鼓鼓的,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张吉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苏真传应该还不知道。”
“青云观,没了。”
“不仅青云观,整个昌城都被清洗了一遍。”
苏荃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讲述。
果然,张吉接着倾诉道:“就在苏真传离开不久,昌城便引起了外来军阀的觊觎,他们想要进驻这座城市,毕竟这样繁华的县城实在太诱人了。”
“金家自然不会同意,于是双方爆发了攻城战。”
“昌城败了,那军阀进城后,所有的道观和寺庙都被拆毁,我们爷孙俩连同老道士都被赶了出来。”
“当时老头正患重病,又逢大雨,没能挺过来。至于金家……听说有些人逃跑了,但更多的人死在了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