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住在里面的是富贵人家。
而郁达初之前不过是在城里帮人搬运货物,做些体力活。
在这个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做人总要有梦想嘛。”苏荃回应道。
“师叔你就别取笑我了。”郁达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也许我没有那个命吧,做人还是实际一点好。”
“其实我很奇怪,师父道术高超,医术更是了得,为什么依然过得这么穷困呢?”
郁达初有些不解:“我这些年见过的一些大夫,有些人甚至没有什么真本事,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苏荃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看了半晌。
直到郁达初有些慌乱,这才移开目光,轻声说道:“修道在于道,而不在于财。”
说完,便向院子里走去。
而郁达初仍然站在原地。
他望着苏荃的背影,再看看外面繁华的街道、精美的楼阁,双手缓缓握紧拳头:“财……”
郁达初这小子心里有点问题。
倒也不是心怀叵测,只是对于某些事物,有着难以释怀的执着,未来能否抵挡住某种诱惑,现在还很难说。此时,在正房里。
玉盒中装着一块乌黑且散发着恶臭的肉块,大小约有半个手掌。
然而这块肉干瘪皱缩,没有一点血水,而且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是钢铁一样,浓烈的尸气从肉上散发出来,甚至凝结成了淡淡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