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走,就这么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两人。
不止他没走,其他三人也都没动。
他们站的位置很巧妙,因为斜着有几株腊梅遮挡,亭子里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却可以看到亭子里的一举一动——
......
结束后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林淡推了下身后的人:“泡的够久了,我们走吧。”
沈疏没动,“哥,我还想要。”
这几天在吉市,住的地方有长辈在,两人都没做过,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沈疏才不想就一次就结束。
床上的事,林淡一向纵着他,“回房间,这里太冷,小心感冒。”
沈疏眼前顿时一亮。
“我一会儿给姑姑他们说一声,今晚我们就住这里,明天再回去。”林淡起身走出池子,俯身从旁边托盘里拿了条浴巾。
四人呼吸一窒,眼神顿时变得灼热起来,正要继续看,林淡已经披上了浴袍。
待沈疏也穿好,林淡牵着他的手,径直从后门回了房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廊下站着的四人。
四人来得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
一路无言,回到别墅门口,赵向安和陆清越什么也没说,直接开车离开了。
送走明显心情极差的叶时泽,季云庭就收到了林淡发来的消息。
【我和阿疏今晚不回去了,你帮我跟季阿姨他们说一声。】
季云庭扯了下唇,回了个好。
想到赵向安离开时的脸色,他有种预感,接下来恐怕有大事要发生。
毕竟人这个物种之所以被称为高级动物,是因为他们对比其他低等生物,更擅长伪装和忍耐自己的情绪。
可人的本质还是动物,野兽通过原始的撕咬、搏斗争夺配偶的所属权,人类自然也不会例外,嫉妒和占有欲会驱使他们回归动物的本能,做出一些疯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