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远在信阳府城管辖的清和县与临安县之间,驻南越边境的军营里,这些天以来,萧钰萧少将军与军营里的士兵同吃同睡,连续忙活了好些天派人去招收新兵与原有的老兵分开进行训练。
且将训练好的士兵全部整装带领着驻守在南越边境处。
但是,时间急促,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其余府城驻守的精兵借不出来,自己这边阵营的精兵加上原有的老兵,统计下来也只有七万多人马。
而南越国驻守在南越边境的司将军,却带领了南越整整十万兵马驻守在对面南越国边境处。自己这边的兵马足足比对方军营少了近三万兵马。
论人数和正面拼杀的消耗实力的话?自己这边的兵马,是比不得对方的。
双方分两地进行驻扎,谁也没有站出来做第一个挑起战事的那方,双方谁也不服谁,都已经驻扎在边境整整三天了。
看着像是双方都在比拼粮草供给的实力般,看谁最先消耗死对方?
毕竟,南越国靠近东启国边境的数个城池都遭到了旱灾,粮食必然短缺。
同时,东启国靠近南越国边境的两个县和乡镇管辖区域内,如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旱灾和南越人抢夺财物的影响。
如今,清河县和部分临安县的百姓都逃走了将近两个镇子和二三十个村子的人了。
缺粮也是必然的。
双方驻守了三天,耗了三天粮草后,最终,在第三天夜里的时候,双方皆各自派兵伪装一番,想去试探和潜入对方阵营里摸一摸对方的底,顺便打探一些有关军营里的内部消息。
好巧不巧的是,双方派出去的人皆惊动了对方阵营里的人,当晚,双方便由原来的小试牛刀到引发了两方军队之间的大战。
双方军营里的士兵,很快便两军相接,大战一触即发,双方的士兵皆大打出手,引得双方皆急忙敲响了战鼓鼓舞士气,在这黑夜里,战鼓擂得震天响。
就连远在大坑村逗留下来的一些村民们,在熟睡中都能听见这战鼓的雷鸣,纷纷害怕地被惊醒了。
好些村民家里有人被抓去服兵役的,都吓得连夜都不敢睡觉,一大家子纷纷跪在自家院子里的空地上,诚心地祈求他们的儿子或者丈夫能平安归来。
“老天爷保佑啊?保佑我家相公能在战场上平安归来,小妇人在此先给各路神明磕头了,呜呜呜——”一名村里的妇人,朝着门外跪下,双手合十,一边念叨,一边磕头说道。
“老天爷啊?麻烦您一定要保佑我家儿子能平安归来啊?”一名村里的老妇哽咽着边祈祷边说道。说完,也跟着“砰砰”地跪在原地开始磕头。
村里像她们一样的妇人也有不少,一些当母亲或者媳妇的妇人,纷纷伸手抹着担忧自家男人和儿子的泪水,频频地望向军队开战的那边那个方向。
战场这边,双方的士兵皆如潮水般齐齐地冲往一个方向,很快,双方便冲撞在一处。
长枪直刺、环刀劈砍,兵刃相撞的脆响声在这片两国交界的土地上连绵不绝。
战甲的摩擦、士兵呼喝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搅作一团,地面上的尘土被无数脚步踏得漫天翻滚,在这黑夜里,呛得双方阵营里的士兵,连呼吸都吸入了不少沙尘。
一身银色战甲的萧钰,带领着余下七名暗卫亲信,亲自带队前去杀敌。
前排步兵举着盾牌死死相抵,刀、斧、长枪从盾隙间突进劈杀,弓箭手在阵后挽弓搭箭,箭矢破空如雨,双方皆不断地有人应声倒地。
人群层层叠叠地缠斗,进退交织,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血腥的杀气。
地上狼烟四起,火把扔得到处都是,黑夜里,双方只有借着火把的光亮来确认对方衣服的颜色得以确认是敌是友。
萧钰运起内力,手握佩剑,边打边跃起轻功,就像砍瓜切菜般,一下又一下地砍下了敌方数个领头人的头颅。
其余暗卫们也带领着各自负责的兵马,也跃起轻功和内力,奋力地进行厮杀大波的敌军。
不远处,两名普通士兵扭打在一起,一人的短刀狠狠地劈向对方的面门,被对方的铁盾硬生生给阻挡住,刀锋擦过战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人紧咬牙关,一个不注意,便被对方的短刀直接刺穿了臂膀,那人闷哼一声便反手攥住对方的短刀,近身挥拳猛击对方的面门。
两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地挥向对方。
双方人马打斗时的喘息声、怒喝声此起彼伏,招式毫无花哨,只求能一招制敌,稍不注意的话,生死就可能只在瞬息之间便可决定。
双方士兵的血水在夜色中弥漫,混着汗水与尘土凝成暗红的泥浆,沾满了双方士兵的战靴与铠甲。
萧钰身形如电,在敌阵中穿行,剑光所至,敌军纷纷倒下一片。
然而,南越兵马毕竟人数上占优势,虽被突袭打乱了阵脚,却迅速重整队列,以重甲步兵为盾,长矛手列阵推进,试图将东启士兵逼入狭窄的山谷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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