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一列疾驰的火车上。
该师团师团长山贺太郎中将正悠哉悠哉地喝着清酒。
身边还偎着一位娇柔的岛国艺妓。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师团参谋长高雄次郎少将。
此刻,高雄次郎正捏着一份冈村宁次发来的电报。
迎着火车 “咣铛、咣铛” 的颠簸声,一字一句念给山贺太郎听。
听完电报内容。
山贺太郎当即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嗤笑:
“田边勇夫那个废物!
当年在军校,就是我们同届里成绩垫底的货色!”
他满脸不屑,唾沫星子横飞:“如今领着一个旅团六千多兵力,固守阳泉坚城。
居然半天不到就被土八路全歼,连城池都丢了!
简直是我蝗军的奇耻大辱!”
“我山贺太郎,真为有这种同窗感到羞耻!
他田边勇夫,愧对天蝗陛下的信任!”
这番刻薄至极的话,噎得高雄次郎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毕竟当年在陆军大学念书时。
他高雄次郎和田边勇夫私下交情匪浅,两人还经常结伴去找艺妓寻欢作乐!
思忖了短短三秒,高雄次郎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小心翼翼:
“山贺君,我们再有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石门城,不过到那会儿天色已晚。
届时是否先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再开拔赶往阳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
“刚刚各联队的联队长都来找过我。
说麾下的勇士们连日长途奔波,早已疲惫不堪。
甚至还有些人滋生出了厌战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