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晶柱的金光尚未褪尽,漫过地下密室的石砖时,仍带着未散的破邪余威,却驱不散众人眼底沉凝的隐忧。校长指尖凝着残星力,按在脉络图上那几道尚未彻底清亮的暗线,语气沉得发沉:“暂时压制终究是权宜,那些学生经脉里的邪气缠得太深,像生了根的毒草,寻常药剂只能压着,根本剥不干净,稍有异动就会复发。”
雷长老掌心碾过方才沾染的残邪灰气,星力催动间,灰气滋滋消融,却留下一丝晦涩的余韵缠在指缝,“方才镇控时便觉不对,这邪气比密室主邪更阴柔,专挑星力流转的薄弱脉络钻,剥得重了伤学生本源,剥得轻了又留余孽,分明是刻意养出来的缠人手段。”
墨尘长老俯身抚过星阵符文,指尖触到符文边缘时,金芒竟微微瑟缩,转瞬便有一缕极淡的黑晕从纹路里渗出来,又飞快隐去。他眸色骤沉,指尖凝起纯星力探入符文深处,片刻后收回手,指腹已染了层洗不净的暗灰:“不止学生体内,阵脉里也渗了残邪丝,方才清主邪时,定有细碎邪影钻了阵脉缝隙,顺着校园星力脉络爬散了,与宿舍、教学楼的脉络缠在了一起。”
周明抬手按在眉心,脑海中口诀与地下星阵的联系仍未断绝,感知铺展开时,能清晰触到校园里纵横交织的星力脉络——藏在教学楼梁柱里的脉络泛着暗滞,埋在宿舍草坪下的脉络流转涩滞,最偏的西侧废楼附近,更是有股邪意裹着星力伪装,不仔细探根本辨不出来。
“脉络被残邪缠了三处,西侧宿舍、教学楼后巷,还有祭星台旁的废弃修炼室。”周明睁开眼,眸中金芒闪过,“废室那边的邪意最怪,裹着层星力壳子,像藏在石缝里的蛇,只露一点气息,却最是阴毒。”
苏晚握着古籍的手指微紧,书页间金芒忽明忽暗,文字顺着她的指尖爬动,竟与感知里的邪意隐隐相斥:“古籍文字在示警,残邪藏了暗踪,顺着脉络爬满校园就难清了。那些学生就是邪引,暗踪不断,邪气迟早再爆。”
林舟活动着刚愈合的肩膀,木属性星力顺着地面探去,触到脉络里的邪丝时,星力竟被吸了丝去,指尖泛起淡淡的黑痕:“这邪丝有吞噬力,我的星力探进去就被缠,强行剥只会遭反噬。废室底下怕是藏了邪根,得先破了根,再清脉络。”
校长指尖在脉络图上一点,金芒落在废室方位:“那废室是老辈修炼室,星阵移位后就封了,常年锁着没人去,正好成了藏邪的窝。墨尘带队清宿舍残邪,稳住学生体内邪气;雷长老守教学楼后巷,护住图书馆的星力典籍,别被邪意染了;周明你们三个与星阵有精血契,破邪根只能靠你们,带好传讯玉牌,遇险立刻发信号。”
三人接过刻满星纹的玉牌,指尖触到玉牌时,金芒与体内星力呼应,暖而沉的星力裹住玉牌,藏在掌心刚好贴合脉络。转身出密室时,通道里的光柱已掺了丝极淡的邪意,落在身上像沾了层凉尘,擦不净也挥不散。
走出通道,学院广场上的护卫队还在巡逻,医师领着面色惨白的学生往医疗室走,那些学生指尖偶尔泛出的黑晕,被医师掌心星力一压就隐,却藏不住眼底未散的混沌。周明三人顺着星力脉络的指引往废室走,祭星台旁的封锁线还在,护卫队见是他们,立刻侧身让开,铁网后能看到废室爬满枯藤的墙,窗玻璃碎得只剩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锁芯早被岁月蚀空,一碰就掉在地上,脆响在静处格外刺耳。
推开门时,混着灰尘与邪意的风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废室里的修炼台早裂成碎块,桌椅朽得一碰就掉渣,地面的石缝里渗着黑气,顺着纹路爬向天花板的旧星阵符文——那些本该金亮的符文,此刻被黑气染得发黑,边缘扭曲着,像在挣扎,又像在被邪意慢慢同化。
苏晚翻开古籍,书页金芒暴涨,照亮了屋顶的破洞,文字化作金流光缠上旧符文,黑气遇金芒就滋滋消融,却总在符文深处藏着丝余孽,清不干净:“这是老辈聚灵阵,被邪意染透了,成了养邪的壳,不破阵根,清了还会生。”
林舟走到墙角,指尖按在石缝上,木属性星力顺着裂缝探入,刚触到地下的邪根,就猛地收回手,指腹的黑痕深了几分:“邪根藏在地下三尺石层里,裹着星力伪装,我的星力探进去就被吞,硬冲会遭邪反噬。”
周明站在废室中央,抬头看屋顶扭曲的符文,口诀在脑海里飞速流转,与地下星阵的联系愈发紧,感知顺着石缝钻透石层,能触到那团裹着星力的邪根——像缩成球的暗影,正吸着旧阵的残星力,慢慢胀大,黑气顺着石缝爬,缠上地面的纹路,往室外的脉络钻。
“得借星阵力布小阵,破石层逼邪根出来,再用净化诀清了。”周明沉声道,三人分别站在废室三角,与地下星阵形成呼应。周明先念诀,体内星力顺着石缝扎进地下,与校园脉络连在一起,金芒从地面涌上来,顺着脚踝缠上周身,凝成光罩;苏晚抬手将古籍按在地面,书页翻到刻满净化文的一页,文字化作金流融进星力,光罩瞬间添了破邪锐光;林舟催发木属性星力,翠绿光芒缠上地面石缝,织成网,将石层下的邪根困在里面,不让它趁机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