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指尖轻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干练利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绝对恭敬的女声：“林总！您找我？”
“施柔，”林飞言简意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神脑集团的项目，正式启动。前期的所有筹备工作，由你全权负责。半小时后，我们在新选的办公楼楼下碰头。”
“明白，林总！”电话那头的施柔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充满了被委以重任的斗志。
半小时后，林飞开着杜晓青送的那辆钢铁侠同款、低调但性能强悍的奥迪座驾，稳稳停在了江城新兴CBD核心区的一栋崭新摩天大楼前。
大楼名为“天际中心”，通体覆盖着浅蓝色的玻璃幕墙，线条流畅现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如同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散发着锐意进取的朝气。
虽然不如绿心大厦那般底蕴深厚、极致奢华，但胜在全新，且地理位置优越，交通四通八达。
“林总！”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施柔快步迎了上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职业套裙，衬托出姣好的身材。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锐利的眼睛，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专业且充满力量感。
“嗯，效率挺高。”林飞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环境。
崭新的广场，精心规划的绿化，地下车库入口宽敞，毗邻地铁站和主干道，确实是个好地方。
“林总请，我们直接上楼。”施柔侧身引路，边走边以极快的语速、清晰的条理开始汇报，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游在介绍自己的得意作品。
“这栋‘天际中心’是鼎泰集团开发的上个月刚竣工的甲级写字楼，总高30层，总建筑面积两万七千平米。目前整体空置，我们是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一家签约入驻的客户。”
两人步入挑高近十米、装修得极具现代艺术感的大堂。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智能闸机、访客系统、引导机器人一应俱全，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新装修材料的味道。
“硬件设施全是顶配，中央空调、新风系统、高速电梯、千兆光纤入户，物业是国际知名的‘仲量联行’，服务标准和安保级别都很高。”施柔如数家珍。
“按照您之前确定的‘神脑集团’初步架构，对应五家核心子公司，我先期租下了第10层到第15层，总共六层，预留了足够的办公、研发和实验室空间，弹性很大。”
电梯平稳迅速，直达第12层。
走出电梯，是开阔的公共区域，巨大的落地窗外，繁华的江城景色尽收眼底，采光极佳。
内部还是毛坯状态，但空间划分清晰，各种管道、线路接口都已预留到位，如同一张等待挥毫泼墨的白纸。
“林总，这是初步的平面规划图，”施柔拿出平板电脑，调出精心制作的设计图，熟练地放大、切换视角讲解。
“这一层我计划作为‘神脑游戏’和部分‘神脑智能’的联合办公区，这边是开放式工位鼓励协作，这边是独立办公室和静音舱，这边是大型会议室和演示厅，拐角处这块区域预留了高配置机房和未来的VR体验中心……考虑到脑机接口研发可能涉及生物实验和精密仪器，我在更高楼层特意要求加强了电力负载、网络带宽和防震措施，并且预留了特殊的通风和排污管道……”
林飞一边听着施柔条理清晰、面面俱到的汇报，一边在这空旷但充满无限可能的空间里踱步。
脚下是坚实的地面，眼前是广阔的城市视野，耳边是手下干将充满激情的规划。
施柔的准备工作确实做得无可挑剔，从区位选择、硬件考察到空间规划、甚至未来扩展性都考虑得极为周全，根本不用他操半点心。
这种“朕只需指点江山，具体活尔等干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很好，施柔，你办事，我放心。”林飞满意地点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
“就按这个思路大力推进。装修团队和设计方案尽快定下来，质量把关要严，进度要快。”
“已经联系了五家国内顶尖的装修设计和施工一体化公司，他们的初步方案和报价最晚后天就能放到您桌上。”施柔自信地答道。
看着这空旷却仿佛能听到未来键盘敲击声、仪器嗡鸣声和思想碰撞声的空间。
想象着这里即将汇聚全球顶尖的科研人才，诞生出改变人类交互方式的革命性技术，林飞心中豪情涌动，一种创造历史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这踌躇满志的时刻，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并且迅速变得清晰、强烈，乃至不可动摇。
他停下脚步，转身再次望向窗外，俯瞰着脚下这片充满活力的热土，又环顾了一下这栋崭新、气派却几乎完全空置的大楼。
整栋楼……三十层，两万七千平米……目前只有他们一家租户？还是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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