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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第八把剑:救赎 > 第156章 武当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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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的血雾尚未散尽,花见琉璃的短刀还滴着藤原次郎的血,刀刃上的樱花纹被鲜血浸透成暗紫。

与此同时,武当山的青石板上,张纯阳的道靴碾碎了一片枯叶,抬眼望见漫山遍野的白色布条如丧幡般在松枝间飘荡。

他猛地攥紧腰间剑柄,太极玉佩撞击剑鞘发出清越鸣响,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此刻的武当山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往日晨钟暮鼓的庄严被刺骨的哀伤取代,每一根树枝都挂满素白布条,在寒风中簌簌发抖,恍若整座山都披麻戴孝。

张纯阳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想起临行前师父凌道清强撑着从病榻上起身,说 “纯阳,武当的剑不能折” 的场景,喉头突然泛起腥甜,心底骤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再想,足下发力,如离弦之箭朝武当深处疾驰,道袍在身后鼓成苍白的帆。

山道空寂得可怕,连常年在石阶上跳跃的松鼠都不见踪影,唯有鞋底碾碎落叶的沙沙声,像极了灵堂中纸钱燃烧的响动。

直到到达 “紫霄广场”,他才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 —— 数百名武当弟子身着麻衣,齐刷刷跪在青石板上,后背佝偻如被霜打蔫的菜叶,此起彼伏的啜泣声让空气都浸着悲戚。

“发生了什么?” 张纯阳抓住一名弟子的肩膀,指尖触到对方颤抖的肌理。

“张师兄,您可回来了……” 那弟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喉间动了动,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掌门他…… 三日前圆寂了……”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张纯阳心口。

道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纸钱,张纯阳踉跄着后退半步,只觉天地旋转。

目光越过人群,看见凌道清房门里的灵堂 —— 凌道清的遗像端坐在香案后,嘴角仍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却再也无法回应弟子的呼唤。

他忽然想起五岁入门时,师父站在这门前,亲手为他系上剑穗的场景。

香案两侧,陈玄风身着素麻长袍,手持钟鼓主持法事,身形比三日前分别时更显佝偻,面如枯槁,眼窝深陷,道袍上的八卦纹褪成灰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师父!” 张纯阳的叫声撕破灵堂的纸幡。

陈玄风手中的钟鼓 “啪嗒” 散落,抬头看见张纯阳跪倒在灵堂门槛,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痕。

“纯阳,你回来了。”

陈玄风的声音像被夜风揉碎的枯叶。

“师父……”张纯阳跪在地上,膝盖磨过粗糙的青砖,一点一点向凌道清的棺材挪动。

他的指尖触到棺木的雕花,触感冰冷如铁,恍若触及师父逐渐冷却的肌肤。想起最后一晚师父说 “纯阳,你的剑要像武当的山一样直”,此刻却阴阳两隔。

他伏在棺木上嚎啕大哭,哭声震得香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晃,蜡油顺着烛台蜿蜒成泪。

这哭喊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哭声如潮水漫过灵堂,本已止住悲声的弟子们,又被这肝肠寸断的哭喊勾出泪来。

弟子们再度溃堤,抽泣声此起彼伏,惊起檐角几只寒鸦,扑棱棱飞向灰蓝色的天空。

张纯阳伏在棺木上,只觉喉间腥甜,眼前浮现凌道清最后一次指点他剑法的画面 —— 那时师父的手掌还温暖,此刻却已化作一抔黄土。

“纯阳,节哀。” 陈玄风颤抖着将手搭在他肩头,掌心的老茧擦过张纯阳后颈,带着师叔独有的温度,“掌门去得安详。”

张纯阳猛然抬头,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燃起灼热的质问:“师叔,师父之前明明已稳住伤势,为何突然……”

陈玄风望向香案上跳动的烛火,喉结滚动,声音里浸着苦涩:“你走后一晚,有黑衣人潜入掌门寝室。我们赶到时,刺客已遁走,只余一道黑色背影。掌门胸前中了一掌,却非致命伤。可他……”

灵堂外,松涛突然轰鸣如雷。

陈玄风闭上眼,像是要将那夜的场景从脑海中剜去:“他阻止弟子为他疗伤,又召集所有长老弟子,说武当所有人需坚守正义,江湖事应以正破邪,又叮嘱众人团结共济,莫负武当百年清名。随后他闭目微笑,再无动静。我上前查探,才发现他已自断心脉。”

张纯阳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指缝间渗出鲜血。

他想起凌道清常说 “真正的武者,要能为信仰舍生”,却从未想过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

“是谁?” 张纯阳的声音低沉如冰,指节捏得发白,“那刺客是谁?”

“血玫瑰的人。” 陈玄风从袖中摸出半片黑色布帛,边缘绣着暗红玫瑰,“这是从刺客衣角撕下的。”

忽然,张纯阳站起身,他周身气势暴涨,纯阳真气如沸,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竟将灵堂内的纸钱卷上半空 —— 那是武圣境的威压。

陈玄风瞳孔骤缩,这才惊觉,不知何时,眼前的少年已褪去青涩,剑意凛冽如出鞘之剑。

“师叔,我要找到那刺客,血债血偿。” 张纯阳的声音低沉如冰,周身剑意四溢,竟将香案上的香炉震得平移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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