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一切,柳成对着李俊儒拱手:“儒帅,您放心,我会亲自送夫人去皖北,路上定会好好照顾她。安葬完李少,我们就立刻动身,不会在汉江多留一刻。”
李俊儒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李通的尸体上,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辛苦你了。安葬的时候,尽量找个安静的地方,别太张扬,免得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妇人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眼泪又掉了下来:“多谢儒帅…… 大恩不言谢…… 若有机会,我一定报答您……”
李俊儒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说,只是拿起了那把从李通身上解下的佩刀,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月亮从东边的山后爬上来,洒下清冷的月光,将山路照得隐约可见。
风比黄昏时更冷了,卷着落叶掠过,在地上滚出细碎的声响。
柳成看着李俊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妇人,轻声道:“夫人,我们先找个干净的地方等着,老周他们很快就到…… 您别担心,李少不会孤单的。”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李通的尸体,眼神空洞,连风刮乱了她的头发,都浑然不觉。
李俊儒握着那柄铁刀,走在寂静的山路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通最后指向刀的动作。
“李通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刀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刀…… 难道是跟‘刀’有关的人?还是说,这刀里藏着什么我没发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