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玫战仅率领三千精兵前往,队伍主要由经验丰富的猎手、蒙古射手、白俄枪手以及她原先的一小队核心成员组成。原小队成员担任领导职务,每人负责指挥两个小队,而王玫战亲自统领所有擅长狩猎的弓箭手和蒙古族弓箭手,组成了四个小队共计二百人,紧随侦察员行动。
据侦察兵汇报,她们所要进攻的大顶子山是这一带最高、匪患最重的山头。土匪对外号称有两千人,实际兵力约在一千二百人左右,虚张声势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震慑另外两处山头的势力。山寨依险而建,防御工事颇为坚固,且匪众大多熟悉地形、凶悍善战,是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
她们一行几十辆车需经过老沈家大顶子山下,如此规模的车队,土匪大概率不敢贸然截击。车辆故意扬起尘土、声势浩大,正是为了制造假象,让土匪以为这只是寻常过路的运输队伍。而车辆经过后,也可使老沈家大顶子的土匪放松警惕,为我方突袭创造时机。
五里河大顶子地势险要,仅有一条狭窄曲折的山路可通山顶,两侧多是陡坡密林,易守难攻。队伍在十里之外就必须下车徒步潜行。沿途暗哨密布,上次侦察时特战队险些暴露,不得不潜伏两个多小时才得以脱身。特战队侦察员汇报说,匪哨布置极为刁钻,有的藏在树冠中,有的躲在石缝里,彼此呼应,几乎不留视觉死角。
车辆停稳后,王玫战带领一支前锋小队出击,其中包括十名狙击手——这些是从五千人中层层选拔出来的神枪手,绝对具备狙击资质,只缺实战历练;另有二十名弓箭手、十名机枪手,以及十名负责侦察与突击的队员。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检查装备、调整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绷紧的寂静。
王玫战详细布置了进攻策略,她强调说:“发现目标后必须持续监视,敌方哨兵多采用一明一暗的配对模式。突击队员就位后,弓箭手须同时瞄准明哨和暗哨发动攻击,确保每个哨兵至少被两支箭瞄准头部或颈部。
第一轮射击后不得补箭,立即由突击手上前确认并处置。若全部失手,则由狙击手果断开枪——宁可暴露位置,也绝不能让我方突击手陷入险境。
如遭伏击,全体迅速切换至热武器作战,多用手雷,因其不易暴露方位。开枪后必须立即移动位置,这些土匪都是惯犯,枪法极准。我们绝不做无谓的牺牲。只要保住有生力量,后续部队就能实施反包围。
侦察员,请你为大家简要说明路线及哨兵可能分布的位置,作为行动参考。”
“是!”侦察员随即向队员大致介绍了山路走向与地形特征,并提醒大家,土匪的明暗哨位时常变动,情报仅供参考。他特别指出几处可能设有陷阱或埋伏点的路段,提醒大家务必警惕。
王玫战看了一眼腕上的男士手表,凌晨两点整。她压低声音,斩钉截铁地对队员下令:“出发。”随即与几名侦察员退至一旁观察。
侦察员目睹队员们——除突击手外,人人全身披挂,佩带手枪、狙击枪、手雷、飞镖等装备——行进间却悄无声息,如鬼魅般融进漆黑的夜色里。她们脚步轻捷、动作协调,彼此以手势传递信息,显示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第二小队保持二十米间距悄然跟进。侦察员几乎难以相信,这支女子特战队仅组建两天,竟能表现出如此高度的训练素养,仿佛已历经数月严训。
他并不知道,王玫战为遴选这二百人付出多少心血:五千人中初选一千,一千复选五百,五百终选二百。这是她手中最精锐的力量,正如好刀须用在刀刃上。训练虽短,但强度极大,内容极具针对性,全是实战所需的潜行、狙击、突击与配合技巧。
要让她们冲锋在前,必须做足万全准备。自抵达之日起,王玫战就注意到三股土匪盘踞要地,暗中已开始筹划剿匪行动,决不能让特战大队轻视这支队伍。因此过去两天,她全力投入选拔与强化训练,甚至亲自示范、逐个纠正动作,直到每个人都能在黑暗中无声移动、凭手感装填武器。
待四个小队全部潜行通过后,王玫战才与侦察员们随第五小队一同上山。一路在侦察员的引导下,消灭了三组土匪哨兵,凌晨三点整,队伍成功潜入山寨大门外。月光下,寨墙轮廓隐约可见,门楼处静得出奇,显然哨兵已被清除。
一名小队长前来汇报:“大队长,所有哨兵已清除完毕,大门已经打开。”她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中透出一丝完成任务后的镇定与自信。
“好,你们上,注意安全。”王玫战对第五小队背着包袱的十个人说,语气沉稳而果断,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仿佛要将决心和警惕一并传递给他们。
十个人无声地点头,迅速打开背包,取出防毒面具熟练地戴好,随后分成两组,默契地向土匪居住的屋舍和毗邻的山洞潜行而去。
“所有人围住所有出口,只要出来一律击毙,机枪手,占领所有制高点,你们四小队按四个方向继续搜寻是否有山洞和其他建筑物,每人再带一小队过去。”王玫战继续安排道,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