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从冰岛归来,低调抵达首都机场。
她身着一袭黑色大衣,裹着纤细的身形,墨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步伐坚定却又轻缓。
林曼和助手早已在接机口等候多时,见她出来,便迎上前去,递上热饮和围巾。
“一切顺利吗?”林曼低声问道。
宴晚点了点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机场大厅外的夜景上。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城市依旧像过去一样喧嚣,只是对她而言,它已不再是牢笼,而是舞台。
“我不会再活在盛霆的阴影之下。”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曼怔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你从来就不属于那里。”
她们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在助理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机场,驶向位于中央商务区(CBD)的新办公大楼——昭光品牌总部。
那是一栋刚刚装修完毕的高层建筑,外墙玻璃映照着城市的灯火,内部设计简洁而富有艺术感,每一个细节都出自宴晚之手。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起点,也是她与过去彻底决裂的地方。
次日清晨,“昭光”召开了首次品牌战略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核心团队成员,气氛既凝重又兴奋。
他们都知道,宴晚不仅是投资人,更是灵魂人物,如今她亲自回来主导方向,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下一季度的国际时装周。”宴晚站在投影幕布前,声音冷静而有力,“我要‘昭光’作为压轴品牌登场,并且由我亲自担任主秀设计师。”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您……要挑战盛霆?”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眼中满是震惊。
宴晚并未否认,反而淡淡一笑:“不是挑战,是正面交锋。”
她顿了顿,目光扫视着众人:“盛霆时尚板块曾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但它最终成了我的牢笼。现在,我要让全世界看到,真正的光芒,无需借助任何人的影子也能照亮世界。”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仿佛点燃了某种情绪。
掌声悄然响起,随后越来越热烈。
林曼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曾经被迫低头、隐忍了三年的女人,如今终于站在了光芒之中。
而此时,在盛霆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
沈时烬独自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董事会通牒。
【若无法在一周内恢复盛霆时尚板块的市值,将启动临时权力转移程序。】
纸张在他的指间几乎被捏皱,可他的表情依旧冷淡。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光依次亮起,就像昨日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宴晚宣布成立基金会的画面。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在冰岛发布会上的那一幕。
不再隐忍,不再克制,眼神清澈而坚定。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头也不回。
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指尖停顿了几秒,最终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帮我联系宴晚。”他说道。
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沈总,你觉得她还会见你吗?”
沈时烬紧紧握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却没有说话。
许久,他低声说道:“让她听我把一句话说完就行。”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像是想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全部咽下去。
哪怕只有说一句话的机会,他也一定要抓住。
夜色深沉,风卷起窗帘的一角,吹乱了桌上那份董事会通牒。
而在另一端,“昭光”新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宴晚正伏案修改设计稿,林曼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
宴晚抬起头来。
“沈时烬今天下午给一个中间人打了电话,说……想见你。”
她的笔尖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画了下去,仿佛毫不在意。
“告诉他,我不在。”她淡淡地说。
林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宴晚低下头,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毕。
图纸上,一件礼服的设计图渐渐成型,线条流畅,轮廓锐利,宛如一场涅盘后的重生。
她轻轻抚摸着图纸的边缘,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我没有时间回头看了。”
沈时烬约见昔日合作伙伴秦川,希望借助其资本力量稳住股市,却被对方婉拒:“你已经不是那个能一呼百应的沈总了。”【沈时烬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城市的夜色沉思】
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眼神空洞如旧梦残片。
手中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是一袭由黑色绸缎与银线刺绣交织而成的高定礼服——三年前宴晚为盛霆秋冬大秀设计的第一件作品。
那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成名作”,也是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反复抚摸、珍藏至今的唯一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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