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贵为东宫储君,是大梁未来的君主。他诚心相邀,二小姐若连这点薄面都不愿给,是否......也未曾考虑过贵府,以及......您身边亲友的处境?”
这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宁星愿气得脸都红了,胸脯起伏,想要反驳,却又被那“储君”、“君主”的名头压得一时语塞。
她可以不怕兴国公府的纨绔,但对上太子,终究心存忌惮。
楚卿鸢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眸中寒光微闪。
她直视着廖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这位侍卫,方才这番话,是你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廖阳避而不答,只道。
“二小姐与其在此与卑职耗费口舌,不如移步片刻。几句话的功夫,谈完了,您便可与宁小姐离开,岂不是两便?”
看廖阳这架势,今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楚卿鸢心思回转。
君容晟如此执着,甚至不惜让侍卫出言暗含威胁,非要见她一面,究竟所为何事?
避而不见,固然可以,但恐怕真会惹恼他,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也让她摸不清他的意图。
与其被动猜测,不如去见一见,看看君容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谷雨在,又有宁星愿同行,光天化日,又在茶楼雅间,谅君容晟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之事。
思及此,楚卿鸢压下心头翻涌的厌恶与冷意,淡淡道。
“既如此,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