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青也在看我。
眸光清亮。
我:“你怎么不自己找他?”
钱青青眯起眼睛道:“我怕又多一个异性朋友!”
我:“……”
钱青青用那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笑着看我道:“好不好嘛!好师父!帮帮忙?”
我:“好。我替你还给他。”
钱青青笑道:“嘿嘿!多谢师父啦!”
我:“怎么还不走?”
钱青青看着我,笑道:“师父啊,那我真走啦?!”
我点点头。
咱可不敢多话了。
万一又惹人不开心!
钱青青:“……”
钱青青:“喂喂喂!你别这样啊!明明是你总乱讲让人误会的话!是你惹我,你反而委屈上了!”
我捡起毛笔道:“走你的,和你的狐朋狗友吃饭去!”
钱青青笑嘻嘻道:“哎呀!我保证不多吃!对付两口就回来!”
我没好气儿的看着钱青青:“所以你赖着不走做什么啊?”
钱青青对着我,挑了挑眉毛。
被她气笑了。
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意思,问道:“青青给为师也买东西了?”
“当然!”
钱青青兴致勃勃的从布袋子里连续捡了一排精油。
“噔噔噔噔!看!精油!依次是香蕉、菠萝、葡萄、草莓味儿的!哈!大宝一定很喜欢!这回我真走了!师父,你等我的好消息!”
我:“……”
我:“嗯。”
……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各人都有各人愁。
凡人有凡人的愁,仙人有仙人的愁。
单单一个谓玄门,就是暗流涌动!
因为谓玄门面临着一次权力洗牌!
四个最有权势的人,想要重新排座次!
那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人智珠在握,胸有成竹偏偏还能有人帮忙找答案!
有的人天天吃零食看话本,正经事儿没做,就盯着大师姐糊弄,反而还没着落。
楼心月。
楼心月虽说是可以抄王随安的。
但抄王随安的卷子,并不能让自己拿第一!
这要是被小师弟压了一头……
那还了得?!
他现在就已经不太把她当师姐看了!
主要是越来越反客为主!
而她也下意识的依着他……
这不行!
但刷题已经来不及了。
基于昨天认真刷题之后,楼心月发现这出题人脑子不正常……!
想要打满分很难!
好难把握出题人是怎么想的!
所以,楼心月智计百出,她决定把水搅浑!
卖考题这种事,屡禁不止。
而楼心月决定在这上面做文章!
她也出一套考题!
搅混水!
她楼心月,只需要考过小师弟、沈鸢、田飞凫就行了!
过不过都是次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三人买到她瞎编的题!
而她楼心月,当然按着一套后天正儿八经泄露出来的考题,猛猛背答案!
她聪明,是聪明!
但她也健忘啊!
只能记住开心事儿。
可这考试算什么开心事儿?!
所以,楼心月很忙!
不但忙着背答案,还忙着下套儿!
云天之上。
楼心月坐在法司头顶,看着一个戴面具的进了法司……
……
监牢里今天又来了新人。
“……我这有批货,大鸢仔您一定感兴趣。咱们可以做个交易。”
大鸢仔审视着面前这个男子。
第五非也在审视着这个男子。
新·荷莲圣的叔父,大鸢仔靠着牢房的土培墙壁,蜷着双腿,腿上摊开一本习题册,拿着毛笔在上面画画呢……
“什么货啊。”
“A货!”
大鸢仔在习题册上画了一副“沈鸢暴揍楼心月”的工笔画之后,目光从习题册上方透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人。
“你为什么戴面具?”
面具人:“哦,我毁容了……怕吓到老大!”
大鸢仔点点头:“理解。”
随后,众目睽睽之下,大鸢仔也掏出了个狐狸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人:“……”
大鸢仔仰着小下巴道:“你这货保真么?”
面具人:“保真!千真万确!后天驾考真题!”
大鸢仔:“多少钱?”
面具人:“一百二十万灵石!”
大鸢仔嗤笑一声,把习题册往地上一甩:“一百二十万?!你给我啊?!神经病!”
面具人:“……”
面具人看见了大鸢仔的画。
大鸢仔赶忙又把小册子捡回来,背在身后,凶巴巴的瞪了面具人一眼!
“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大鸢仔,好货自然有好价,贵是贵了点,但这东西很抢手!您要是不买,我立刻找下家!”
狱卒听着都新奇。
他们在法司干了这么多年,不但头一次见到有人在法司牢房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社团活动,收保护费;还开了眼,偷试题在号子里大张旗鼓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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