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在什么地方了，他是知道的，都是一些金石古物，大多，他都见过，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
“我凭本事挣的，为什么要还回去？那个混蛋又不缺钱，不还。”
一说还钱，李清照不干了。
她是一个非常不在乎物质的女人，据记载，有一次，她的姨娘给她做了一件新衣服，刚送给她，她在街上就遇到了一个老头在买一本《古金石记》，要价三十贯，她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她转身就把身上的新衣服塞进了当铺，当了二十多贯，她穿着里衣就把那本书买了下来。
她一点也不在乎钱，尤其是在面对金石文物时，自己的钱都不在乎，更不在乎别人的钱。
这钱，是她买文物的资金！
“你们很熟？”
李格非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听这语气和用词，这是非常非常熟的关系啊！
那道夜来风兼雨，不会真是女儿写的吧！
他的眼角使劲抽动了一下，声音更平和了。
“很熟啊，咱家吃的咸菜，都是我从他那里拿回来的，您不都吃好几个月了。”
李清照还没有感觉到危险，还在努力的证明着两个人很熟，都这么熟了，钱自然不用还了。
“你知道他在卖书吗？”
问题又转了回来，李格非要再问一遍。
“他都不认识几个字，卖什么书啊，他家也就一个小丫头读过几年书，算是半个读书人。”
李清照没有犹豫的就揭了金小山的老底，她当着面都骂他是莽夫，这会儿说起来更没问题了。
不认识几个字？
李格非眼角又抽了一下。
想想三味书屋这个名字，再想想两个小丫头拿着极品的笔墨在练习写字，三味书屋名字是女儿起的？两个小丫头拿着上好的文房四宝，这倒是像不认字的人才会干的出来的。
不认识多少字，那这书是谁写的？
好像真是女儿写的啊。
我的女儿被一头不认识字的猪给拱了？
还写了一首艳词，被不识字的猪给印到书上了？
这好像，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