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果果啃完手里的骨头,又补充一句,像是忽然想起:“鹰嘴豆能做豆干,还能做豆腐乳。好吃,还健康。”
“哟!”黄豆爷爷一直竖着耳朵听,此刻眼睛猛地一亮,拍了下大腿,“我这几日正琢磨呢!光做豆腐豆浆,可惜了这好豆子!果果,这话可当真?”
“当真。”果果用力点头。
黄豆爷爷顿时坐不住了,他转头就看向邻桌的江依心,眼睛放光:
“依心丫头!你听见了?黄叔的手艺,加上你的巧思,咱们再合作一把?
明儿来我豆腐坊,咱们试试这鹰嘴豆干和豆腐乳!真要成了,黄叔给你分红!”
江依心正给身边的李有福擦嘴,闻言抬头,温婉一笑:
“黄叔,瞧您说的。分红就不必了,要是真做出来,往后多给咱们兰心饭堂供些货就成。我也想着给孩子们添些新花样呢。”
“那还用说!”黄豆爷爷痛快应下。
林守业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自家珍藏的青梅酒——那酒色清亮,入口酸甜,后味却带着灵果独有的清冽回甘,是真正的宝贝。
他平日舍不得喝,今日高兴,才又开了一小坛。
黄豆爷爷和陈大柱早就盯着这酒了,此刻见林守业品尝,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也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地抿起来。
林守英瞧见了,故意打趣:“两位老哥,酒又跑不了。先吃菜!你们瞧瞧,今儿这一桌,离了黄叔的豆腐、陈哥的酱油,还有我林家的豆豉,哪样能成?”
众人一听,都笑起来。是了,这一桌盛宴,本就是平华村各家手艺的荟萃。
林守业放下酒杯,心里也踏实又敞亮。
他看向林文柏和李文石,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笃定:
“文柏,文石,过些日子,樊少东家不是要来谈新约么?”
他目光扫过满桌的杯盘,扫过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回头把咱们这一年攒下的新东西,都理一理——新菜种、新豆品、新酱料……都摆出来,给他瞧瞧。”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稳当的弧度:
“咱们平华村如今的底气,可是足得很了。这往后合作的条件,也该好好斟酌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