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虚托了两下,满脸疑惑地看过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抓你两下?”
陈根生挑眉。
小瑾连连摆手。
她两只手在头顶胡乱画了个圈,做了手势,紧接着又指了指陈根生那件烧破大半的粗布衫。
小瑾转身走到小木桌旁,食指蘸了点水,飞快写字。
“如何入道?修的何则?”
陈根生摇了摇头。
“机缘到了,粪坑里也能捡着金子,自然就入了。至于修的哪一则……这是哥哥我安身立命的底牌,不可妄言。总之往后夜里你洗浴,来我屋后便可,我自会替你把关,绝不叫苍蝇蚊子近你半分。”
“你放宽心吧,我与你隔门,断无窥见之理。”
自是打死也不能开口的。
“若真觉得我这顿火烤挨得吃亏,那便给我做饭。”
“那膳堂刘婆婆不行的。我好歹也是个气血方刚的汉子,光喝那水糊糊,伤什么时候能好?”
小瑾微怔,旋即点头。
接下来的五日,陈根生便心安理得地趴在石屋里养伤。
到了夜里。
子时一过,小瑾果然提着木桶,悄然来到石屋后头。
起初她还有些迟疑,倒是这间破落石屋的后墙根,有几株百年大青萝藤垂下来,遮了个严实,成了绝佳的屏障。
安心了。
而陈根生隔着一层单薄的木板门,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小瑾水凉不凉?有哥在这把门,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你踏实洗!”
外面传来水声。
陈根生闭上眼。
第一夜,看皮相。
第二夜,观骨相。
第三夜,大观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