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不信,明天太子爷要请甲方吃饭,就放在咱们酒店,侍应生来了好多新面孔,那些都是给经理塞了钱,假装侍应生,其实就是借机想跟太子爷来个偶遇的。”
“真的假的,那咱们要是想去当这个侍应生还来得及吗?”
“你不是让我不要白日做梦吗,怎么一听有机会,就要上赶着了呢?”
……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祁见月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新计划。
*
实在没辙子了,孙文秀只能按照任晴雪说的,喻梨上班的地址过去。
找喻梨,总好过面对祁沉晏。
要是喻梨见死不救,她就在电视台闹事,反正为了救出小女儿,她也是豁出去了,就看喻梨要不要脸了。
只是她刚到了蓝天电视台门口,还没进去,就被一个熟人给拦住了。
正是祁沉晏的秘书。
“孙女士,祁先生有请。”
孙文秀战战兢兢的,被秘书请到了对面的茶室。
祁沉晏一身剪裁修身的羊绒斜纹收腰大衣,红泥茶壶更衬得手指修长如美玉。
动作悠闲却如中世纪的贵族般不失优雅,先为对面的一盏茶杯斟了茶。
“请坐。”
祁沉晏并没有刻意收敛气质,那与生俱来般的矜贵与迫人的气场,让孙文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刚坐下,孙文秀就马上解释:“女婿,我刚才不是来找你的,是你的人忽然叫我过来。”
氤氲的茶气,将祁沉晏那张清隽的面容,笼罩在其间,若隐若现,如隔山照雾。
“你是来找梨梨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