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釉福船的甲板上,环形灵光墙将黑暗能量牢牢阻挡在灵釉海域之外,虚无影兽的嘶吼声虽仍在远处回荡,却已无法对三人造成威胁。秋生、红毛靓与刺桐童子聚集在舱门旁的古老符文前,准备启动传送阵前往釉中隐士的隐居之地 —— 秋生手持两块德化白瓷鼎残片,残片的淡蓝色灵光与符文的淡金色灵光相互交织,形成一道 “双灵传送阵”;红毛靓的陶灵佩悬浮在阵眼中央,佩身的红光为传送阵提供稳定的灵脉能量;刺桐童子的灵脉藤蔓则缠绕在符文周围,防止传送过程中遭遇时空乱流。
“传送阵已稳定,目标坐标已锁定釉中隐士的隐居地 ——‘青釉洞天’。” 刺桐童子的灵脉藤蔓传来清晰的灵韵反馈,“但根据灵脉感应,青釉洞天周围的时空波动异常,可能存在‘时空残影’,传送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短暂的‘灵体错位’,需要我们用灵脉紧紧绑定彼此,避免被卷入不同的时空间隙。”
秋生点头,将两块残片分别贴在红毛靓与刺桐童子的灵脉防护穴上:“逆窑针法?连灵!这两块残片能形成‘灵脉锁链’,将我们的灵体牢牢绑定,就算遭遇时空乱流,也能确保我们落在同一地点。”
三人同时注入灵脉,传送阵的灵光突然暴涨 —— 淡蓝色与淡金色的灵光交织成一道 “光柱”,将三人包裹其中。随着灵光越来越亮,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开始进入 “灵体传送状态”。可就在传送即将完成的瞬间,远处的胎体裂缝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暗能量波动 —— 一股 “时空吸力” 从裂缝方向传来,强行扭曲了传送阵的光柱,灵光中出现无数道 “时空裂痕”,刺桐童子的灵脉藤蔓瞬间被撕裂,灵体锁链也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不好!是胎体裂缝的黑暗能量干扰了传送!” 红毛靓的陶灵佩剧烈震动,佩身的红光剧烈闪烁,“我们被卷入时空乱流了!快用灵脉加固灵体锁链,否则会被分散到不同的时空片段!”
秋生立即调动灵脉,将逆窑针法的灵韵注入残片,灵体锁链重新变得稳固。可时空乱流的力量远超想象 —— 光柱突然被撕裂成三道 “灵体光带”,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就在三人即将被彻底分离时,两块瓷鼎残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灵光,强行将三道光带重新拉回,形成一道 “球形防护阵”,将三人的灵体包裹其中,朝着一处 “未知的时空片段” 坠去。
“轰!” 球形防护阵重重撞在一处 “瓷制平台” 上,灵光消散后,三人的灵体逐渐凝聚成形。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处 “隐藏石室”—— 石室的墙壁由青釉瓷打造,壁上刻满了 “古老的战争壁画”,壁画的内容惊心动魄:画面中,保生大帝率领 “窑工灵军” 与一股 “黑暗陶灵势力” 展开激战,窑工灵军手持瓷制武器,以闽南南音的韵律引导灵脉能量,却仍难以抵挡黑暗陶灵的进攻;壁画的最后一幅,保生大帝将黑暗陶灵封印在 “胎体裂缝” 中,同时将窑工灵军的残余势力改编为 “釉魂卫”,命其守护胎体裂缝,防止黑暗陶灵苏醒。
“这些壁画…… 记载的是鼎内世界的‘第一次古战’!” 红毛靓的陶灵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红光,佩身浮现出母亲林婉的灵釉虚影,虚影指着壁画中的 “釉魂卫”,“孩子,你看这些釉魂卫的服饰 —— 与现在的釉魂会成员的釉魂战甲一模一样!原来釉魂会的前身,是保生大帝设立的‘正义守卫组织’,而非一开始就是邪恶势力!”
灵釉虚影消散的瞬间,石室中央的 “瓷制石台” 突然泛起淡金色灵光 —— 石台上摆放着一本 “残破的古籍”,古籍的封面刻着 “鼎内秘史” 四个篆字,书页虽已泛黄,却仍泛着淡淡的 “灵脉灵光”,显然是用特殊的瓷制墨水书写而成,能保存千年而不损坏。
秋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 —— 书页上的文字是闽南古老的 “窑工文字”,幸好红毛靓的陶灵血脉能解读这种文字,她轻声念出古籍的内容:“…… 宣德七年,保生大帝封印黑暗陶灵后,设釉魂卫守护胎体裂缝,赐‘釉魂令’为信物,掌鼎内灵脉调控之权。然,嘉靖三十五年,药王宗邪修入侵,以‘永恒灵体’为诱饵,诱惑部分釉魂卫背叛,篡改釉魂令,成立‘釉魂会’,与药王宗勾结,试图释放黑暗陶灵,夺取鼎内灵脉……”
“原来如此!釉魂会是叛徒成立的组织!” 刺桐童子的灵体泛起愤怒的绿光,“那些被诱惑的釉魂卫,为了获得永恒灵体,不惜背叛保生大帝的遗命,与邪修勾结,难怪他们会对我们充满敌意,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修复胎体裂缝,阻止他们释放黑暗陶灵!”
红毛靓继续念诵古籍:“…… 药王宗与釉魂会的阴谋被时任釉魂卫统领‘林靖’(红毛靓母亲林婉的先祖)发现,林靖率领忠诚的釉魂卫与他们展开激战,却因实力悬殊,最终只能以自身灵体为引,加固胎体裂缝的封印,留下遗命:后世陶灵血脉传人,需集齐德化白瓷鼎残片,重铸鼎身,彻底净化釉魂会的邪能,恢复釉魂卫的正义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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