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洞天的灵脉广场弥漫着淡绿色的纯净灵光,广场中央的灵脉石泛着温润的灵韵,红毛靓的陶灵佩静静躺在石上,佩身的红光忽明忽暗,映照着她昏迷中蹙起的眉头。秋生将她轻轻放在灵脉石旁,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 “医道灵光”,缓缓探入她的眉心 —— 根据保生大帝医典记载,“灵体休眠” 时,意识会陷入 “记忆深海”,若想唤醒,需以医道秘法构建 “灵识桥梁”,进入休眠者的意识空间,引导其找回核心记忆。
“保生医典?灵识渡!” 秋生轻声念诵秘法口诀,灵脉注入红毛靓的眉心,识海的闽南地图人体周天图泛起微光,与她的意识波动产生共鸣。随着灵光逐渐深入,秋生的眼前突然泛起强烈的白光 —— 当光芒消散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处 “闽南瓷窑村落”,村落里的房屋皆由德化白瓷打造,烟囱中升起的 “窑火灵光” 如彩带般飘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高岭土与窑火的独特香气。
“这里是…… 红毛靓的意识空间?” 秋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灵体竟变得半透明,只能观察,无法干预周围的景象。不远处,一名身着青釉衣裙的女子正抱着年幼的红毛靓,在瓷窑前教授 “陶灵凝火术”—— 女子的面容与红毛靓有七分相似,灵韵中带着熟悉的陶灵气息,显然是红毛靓的母亲,林婉。
“阿靓,记住,陶灵血脉的使命不是掌控灵火,而是守护灵脉。” 林婉将双掌贴在年幼红毛靓的后背,淡红色的圣火顺着她的掌心注入红毛靓体内,“这鼎内世界的每一寸灵脉,都是保生大帝用灵血开辟,若有朝一日,黑暗势力来袭,你一定要用陶灵之火,守住这份传承,守住我们闽南窑工的根。”
年幼的红毛靓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凝聚起微弱的圣火,小心翼翼地触碰瓷窑前的 “灵釉草”—— 草叶在圣火的滋养下,泛着翠绿的灵光,快速生长。可就在此时,村落外突然传来 “窑火警报” 的钟声,一名窑工魂灵慌张地跑来,声音带着颤抖:“林统领!不好了!药王宗邪修带着‘釉魂会叛徒’打过来了!他们要毁了我们的瓷窑,夺取鼎内灵脉!”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将年幼的红毛靓交给身旁的窑工:“带阿靓去后山的‘灵釉密室’,用保生大帝留下的瓷鼎残片遮蔽她的陶灵气息,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她转身取出腰间的 “镇邪药釜”,药釜泛着淡金色的灵光,与秋生手中的太素青蚨剑气息相似,“我去前面挡住他们,若我未能回来,告诉阿靓,母亲永远与她的陶灵之火同在。”
秋生的灵体不由自主地跟随林婉前往村落入口 —— 那里,数十名药王宗邪修与釉魂会叛徒已突破防线,邪修手中的 “毒釉邪器” 不断喷射黑色的铅釉毒,将纯净的窑火灵光污染成灰色;釉魂会叛徒则穿着黑釉战甲,手中的瓷刃沾染着窑工魂灵的灵血,每一刀斩下,都伴随着灵脉的悲鸣。
“林婉!识时务者为俊杰!” 为首的药王宗邪修手持 “毒釉法杖”,杖顶的黑色水晶泛着邪恶灵光,“只要你交出陶灵血脉的传承秘法,再帮我们打开胎体裂缝,释放黑暗陶灵,我们就饶过这村落的所有窑工魂灵,让你们继续在鼎内世界生存。”
“痴心妄想!” 林婉的镇邪药釜泛着耀眼灵光,圣火从药釜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 “火墙”,挡住邪修的毒釉攻击,“我们闽南窑工,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保生大帝的传承,黑暗势力休想得逞!釉魂会的叛徒,你们背叛先祖遗命,今日,我便替保生大帝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林婉纵身跃上火墙,镇邪药釜朝着釉魂会叛徒挥去 —— 药釜的灵光与叛徒的黑釉战甲碰撞,激起阵阵灵韵冲击波,叛徒的战甲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显然是无法抵挡保生大帝器物的威力。可药王宗邪修趁机从侧面发动偷袭,毒釉法杖射出一道 “黑色毒光”,击中林婉的后背 —— 她的灵体瞬间泛起黑色,嘴角溢出淡红色的 “陶灵血”,却仍强撑着,将药釜的灵光注入村落的 “灵脉阵眼”。
“瓷窑村落?灵脉守护阵!起!” 林婉一声长啸,村落的瓷窑同时爆发出窑火灵光,灵光在村落上空形成一道 “巨大的瓷鼎虚影”,虚影的灵韵与秋生手中的两块残片产生强烈共鸣,显然是完整的德化白瓷鼎。鼎影朝着邪修与叛徒压去,无数道 “灵釉光箭” 从鼎影中射出,将数名邪修与叛徒击中,灵体瞬间崩溃。
可药王宗邪修的首领却突然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 “幽紫色的邪能晶核”—— 晶核泛着与釉魂会首领相似的邪能灵光,显然是神秘力量赐予的器物。“林婉,你以为凭一个灵脉阵就能挡住我们?” 首领将晶核注入毒釉法杖,杖顶的黑色水晶爆发出强烈的黑暗能量,“今日,本座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黑暗陶灵?邪能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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