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釉污染区的天空始终笼罩着厚重的黑色釉变云,云层中滴落的毒滴砸在残破的瓷窑残片上,激起阵阵 “滋滋” 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铅釉毒气息。秋生、红毛靓沿着闽南地图人体周天图的指引,踏入这片荒芜的 “废弃瓷窑群”—— 数十座德化白瓷窑错落分布,窑身覆盖着厚厚的铅釉毒壳,毒壳下偶尔渗出黑色的毒液,在地面汇聚成 “釉毒溪流”,蜿蜒穿过窑群中央的 “闽南瓷巷”。
“根据周天图的灵脉共鸣,叛徒就在瓷巷尽头的‘主窑’内。” 秋生压低声音,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逆窑灵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瓷窑残片,“但这里的邪能波动很不稳定,叛徒很可能设置了‘釉毒陷阱’,我们得小心应对。”
红毛靓的陶灵佩泛着微弱的红光,佩身的灵釉虚影不时闪现,母亲林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阿靓,废弃瓷窑的瓷巷是按闽南‘八卦瓷阵’建造的,每个窑口都是‘阵眼’,被邪能控制的叛徒能借助阵眼快速移动,你们要先用刺桐圣火点燃‘窑神灯’,破坏阵眼的邪能连接,才能限制他的行动。”
红毛靓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 “刺桐圣火火种”—— 这是母亲留下的陶灵至宝,能在铅釉毒环境中保持不灭。她将火种注入附近一座瓷窑的 “窑神灯座”,淡红色的圣火瞬间燃起,灯座上刻着的闽南窑神纹路亮起,周围的邪能波动明显减弱,瓷巷地面的釉毒溪流流速也放缓了几分。
“果然有效!” 秋生眼中闪过喜色,灵脉注入三枚德化白瓷针,将其分别刺入另外三座瓷窑的灯座,“逆窑针法?引灵!” 针身的逆窑符文与圣火共鸣,四盏窑神灯同时爆发出耀眼灵光,灵光在瓷巷上方形成一道 “淡金色灵网”,将整个瓷巷的八卦瓷阵暂时压制,“现在叛徒无法借助阵眼移动,我们可以沿着瓷巷直逼主窑!”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瓷巷前行 —— 瓷巷两侧的瓷窑残片堆叠成 “闽南特色瓷墙”,墙面上依稀可见当年窑工绘制的 “开窑吉祥纹”,只是如今已被铅釉毒染成黑色,唯有纹路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纯净灵韵。红毛靓的陶灵佩突然剧烈震动,佩身红光暴涨,指向瓷巷左侧的一座残破瓷窑:“他在那里!叛徒的邪能令牌与我的陶灵佩产生了共鸣!”
秋生立即施展泉州刣狮步法,纵身跃至瓷窑门口,青蚨剑的淡金色灵光斩向窑内 ——“铛!” 剑光与一枚黑色的 “邪能瓷刃” 碰撞,激起阵阵灵韵冲击波,一名身着破损黑釉战甲的身影从窑内闪退而出,落在瓷巷中央。
这便是釉魂会叛徒 —— 他的战甲上布满了幽紫色的邪能纹路,纹路沿着战甲缝隙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般;手中握着一枚 “邪能令牌”,令牌泛着与青釉老丈令牌相似的灵光,只是已被邪能染成黑色;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唯有在看到红毛靓陶灵佩时,眼中才闪过一丝微弱的 “清明微光”,随即又被邪能覆盖。
“是‘釉魂会左卫’!” 红毛靓认出了叛徒战甲上的 “左卫纹章”,声音带着惊讶,“母亲的记忆中,他是青釉老丈最信任的下属,灭窑惨案时曾试图保护未被邪化的釉魂卫成员,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神秘力量控制了!”
叛徒没有回应,邪能令牌突然爆发出幽紫色灵光,瓷巷地面的釉毒溪流瞬间沸腾,黑色的毒液凝聚成数十道 “釉毒长矛”,朝着秋生、红毛靓射去。秋生立即施展逆窑针法,将三枚白瓷针刺入地面的灵脉节点,淡金色灵光形成 “灵脉屏障”,挡住釉毒长矛的攻击;红毛靓则发动刺桐圣火,圣火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 “火墙”,将残余的毒液焚烧成无害的灵脉水汽。
“不能再让他操控釉毒!” 秋生一声低喝,青蚨剑朝着叛徒的邪能令牌斩去 —— 剑光刚至,叛徒突然借助残余的八卦瓷阵之力,身形一闪,消失在瓷巷右侧的窑口。红毛靓的陶灵佩立即发出 “灵韵警报”,指向另一座瓷窑:“他在移动!但窑神灯的圣火已削弱了他的邪能,他的移动速度在变慢!”
两人沿着陶灵佩的指引,在瓷巷中展开激烈的追逐战 —— 叛徒不断借助瓷窑阵眼穿梭,时而从窑顶跃下发动突袭,时而操控釉毒设置陷阱,却始终无法摆脱秋生的逆窑灵光追踪。红毛靓的刺桐圣火逐渐占据优势,圣火的淡红色灵光在瓷巷中蔓延,所过之处,铅釉毒被快速净化,瓷墙表面的开窑吉祥纹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淡金色。
“他的邪能在减弱!” 秋生敏锐地发现,叛徒每次发动攻击后,战甲上的邪能纹路都会黯淡几分,尤其是在接触圣火时,纹路甚至会出现 “消退迹象”,“红毛靓,用圣火攻击他战甲的‘灵脉节点’!那里是邪能注入的关键,只要破坏节点,就能暂时打断神秘力量对他的控制!”
红毛靓立即调整战术,双灵之火凝聚成一道 “圣火长枪”,朝着叛徒的肩脉节点刺去 —— 叛徒试图躲闪,却被秋生的青蚨剑逼退,圣火长枪精准刺入他的肩脉,淡红色灵光顺着邪能纹路蔓延,叛徒的战甲瞬间失去幽紫色灵光,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邪能令牌也险些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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