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提前看到几秒后”的情况越来越多:它在跑轮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都颠得一鼓一鼓的,突然感知到“小美五分钟后会来添食”,赶紧放慢速度,装作乖巧的样子,等小美一来就蹭蹭笼子,还得到了一块额外的冻干;它偷偷藏在棉窝里啃偷来的饼干,突然预知到“龟爷会来检查修炼进度”,赶紧把饼干藏好,摆出打坐的姿势,虽然龟爷一来就看出它嘴里的饼干渣,但还是没扣分。
这些预知都是碎片化的,最长也就五秒,最短只有零点几秒,而且每次预知完,都会伴随着一阵头晕,颊囊里的玉石也会短暂发热。但就算再迟钝,麻薯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破石头,竟然能预知未来!
可知道真相的麻薯,不仅没开心,反而有点郁闷:“吱!(能预知是挺好,可为啥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啊!)”它对着玉石龇牙咧嘴,想了半天,给这个能力起了个“贴切”的名字——“鼠目寸光预知术”。
名字虽然挫,但偶尔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比如阿肥偷偷伸爪子进笼子扒拉它,它能提前零点五秒躲开,还能顺便用尾巴尖的紫电滋一下阿肥的爪子,把阿肥吓得喵喵叫;比如小美准备清理笼子,它能提前把藏在棉窝底下的“宝贝”(其实就是几根羽毛、一块饼干渣、半颗瓜籽壳)转移到次元颊囊里,避免被小美扔掉。
尝到甜头的麻薯,开始尝试主动激发这个能力。它蹲在跑轮上,前爪捧着玉石,闭着眼睛,使劲集中意念,耳朵都憋红了,心里默念:“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快让我看看!”
刚念完,玉石就开始发热,比平时热得多,麻薯眼前一花,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自己爪子一滑,从跑轮上摔下来,屁股结结实实砸在笼子底,疼得直蹦。
麻薯心里一紧,赶紧想稳住身子,结果下一秒,“咚”的一声,它真的爪子一滑,从跑轮上摔了下来,屁股着地,疼得它眼泪都快出来了,直蹦着用爪子揉屁股。
“吱!(这破预知有屁用啊!)”麻薯气得把玉石扔在笼子底,对着它龇牙咧嘴,还想用爪子拍两下,结果拍下去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爪子又疼了,“吱哇”叫了半天。它算是看明白了,这能力与其说是“预知未来”,不如说是“剧透自己的倒霉瞬间”,纯属添堵!
可气归气,它不敢扔这块石头——毕竟是从怪老头张三斤那“顺”来的,能让怪老头放在丹房里的东西,说不定是什么厉害的宝贝,只是自己不会用而已。而且偶尔也能派上点小用场,比如提前躲开阿肥的“偷袭”,或者在龟爷检查时蒙混过关,扔了实在可惜。
就这么凑合用着,直到这天下午,麻薯趴在笼子里晒太阳,突然想起梦里林薇的注射器飞船,心里咯噔一下,抱着玉石又开始集中意念:“林薇接下来会干什么?快让我看看!”
这次,玉石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慢发热,而是骤然变得滚烫,烫得麻薯赶紧把它扔在爪子上,差点掉在笼子底。紧接着,一幅远比之前清晰、完整的画面,直接冲进了它的脑海——
林薇站在一个摆满了各种仪器的房间里,房间里亮着冷白色的灯,仪器屏幕上都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滴滴答答的声音不停响着。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赫然是一个跟它一模一样的麻薯3D模型,模型旁边标注着一大堆它看不懂的复杂数据,什么“能量波动值”“基因稳定性”“失控概率”,看得它头晕眼花。
林薇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调整着几个参数,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眼神冷冰冰的,看得麻薯心里发毛。然后,她伸出手指,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下一秒,全息投影里的麻薯模型,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标志覆盖,最显眼的两个词,就算麻薯看不懂字,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不祥意味:“高风险”“极端不稳定”!
画面戛然而止,麻薯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它的脑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比跑了一万圈周天跑轮还累,直接瘫在笼子底,连爪子都抬不起来。再看那块玉石,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表面的温润感也消失了,就像一块失去了所有能量的普通石头,再也没有一丝波动。
麻薯吓坏了!它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也不知道林薇按了按钮之后会发生什么,但“高风险”“极端不稳定”这两个词传递出的危险感,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林薇这是要对它下狠手了!
它连滚带爬地爬到笼子边,用尽全力对着龟爷的方向传递意念,声音都带着哭腔:“师父!不好啦!出大事啦!林薇要放大招了!她要把我标记成危险分子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高危实验体’了!”
过了好一会儿,玄爷慢悠悠的意念才传了过来,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徒儿,稍安勿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皆有定数。况且,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说不定这还是个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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