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动作不停,语气却无比郑重:“剑屏,你听我说。这不是什么污秽之事,这是救命。而且——”
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医术,目前整个玄天大陆,估计只有我会。若交给产婆,她们不懂其中原理,反而可能害了你。”
沐剑屏怔怔地看着他。烛光下,萧瑟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半分嫌弃或不适,只有全神贯注的认真与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忽然想起刚才昏迷中隐约感觉到的那股温暖力量,想起嘴里残留的血腥味...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夫君为了救她,用了什么损伤自身的秘法?
“夫君...”泪水终于滑落,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羞涩,而是因为感动,“你...你何必如此...”
萧瑟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坚冰:“你是我的世子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为你做这些事,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继续道:“待会儿我还要用这羊肠线为你缝合伤口。这线是以特殊手法处理过的,能被人体吸收,不需要拆线。缝合后会有些疼,但休息几天就能愈合,不会留下后患。”
“可是...”沐剑屏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萧瑟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配合我。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说完,他不再多言,继续手上的工作。消毒完成后,他取出银针,穿上羊肠线,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这得益于他前世作为杀手时学习的战场急救技能,以及这一世刻意练习的准备。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沐剑屏疼得浑身一颤。
“忍一忍。”萧瑟的声音如同有魔力般让她安定下来,“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