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家陈月说过,你家陈月说她没精力让我自己克服。我也不知道哪里能买痱子粉,我就只能抓啊挠啊,结果挠破了好多地方都出血,一穿衣服就磨的更疼。我不光着膀子我能咋办?”
“至于给我大儿子擦澡,他训练回来一身灰一身土,那土都结一起了。你家陈月就跟没看见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我心疼我儿子,那是我生的,我心疼他给他擦背怎么了?只有龌龊心思又肮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是脏的。”
“还有最后,我儿子前脚走,她后脚就把你叫来,给我一顿臭骂,把我刚出门,让我在外面冻了两个晚上,我回家就大病一场,差点没熬过来,这是不是你们干的?
要说的话,我们双方都有错,责任就改双方一起来承担。”
“我言尽于此,要的也是本该属于我家周济军以及阿勉应得的那一份。”
“当然,你也可以耍你官夫人的威风,让你那个当团长的丈夫故意让我儿子去危险的地方害死他,来帮你出气。
我家周济军平安回来最好,要是他交代在外面了,我第一个找你们算账,到时候我就把咱们两家的恩恩怨怨闹到总前指去,至于前指的领导们怎么看你家那个团长,我也就管不了了。”
“谁害我儿子,我就拉谁下马。”说完这句尹春娇是真不想废话就上楼了。
阿勉一个人她还是不放心的。
不远处,政委示意众人悄悄走。
然后跟跟来的几个人说:“这位女同志逻辑清晰,思维敏捷,一直站在制高点压制那两人,而且张嘴就能把《婚姻法》哪一章哪一条背诵出来,不是个简单的。”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以为那个农村来的要被两个城里的欺负,结果人家一对二,条理清晰处处占理,那两人跟她一对比,才更像那蛮不讲理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