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报复都已经白热化了,后来不仅仅是像小艺那样的女卫生员,就是一些战士被抓了去,也遭受了各种虐待。”
“焦老师,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会在意,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畜生犯的错。”
“你能走出来已经非常伟大了。”说着季平犹豫了下,轻轻抬起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就这一下,就仿佛拍进了焦芳的灵魂深处。
她看着季平:“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是。”季平说:“其实我也有创伤后遗症,回忆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一种伤害,所以我们不能再自己伤害自己,那些过往就应该被尘封,以后不要再对人提起,也不要再去多想。”
焦芳看着他,想相信,但又觉得自己不可能有这么的好的运气遇见这样一个能理解的人。
“对了,迫害你家人的那些人……”
“都死了,至少表面上的那几个已经死了。”焦芳说。
季平点头:“那就好。焦老师,我们对彼此的心都是坦诚的,你愿意跟我说这个,也说明你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认为我自己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唾沫一个钉。”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后面如果你觉得相处起来还算愉快,我们再深入了解,行吗?”
说着他站了起来。
焦芳下意识仰头看他,季平伸出手,笑着看她。
焦芳看看她又看看那手,就觉得那手仿佛在发光。
她站了起来,还是有些犹豫。
她的裙子有点兜风,一阵突兀的大风从她背后吹来,仿佛有人推了她一把似的,她被吹的往前半步。
季平一把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道:“走,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