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你对这次优秀学员的产生是否公平公平正产生了怀疑,那么你可以去找D校纪委,不过在找之前,我建议你可以先看看这个,这是全班所有人根据平时的课堂表现分,老师给的综合分以及你们学习的考试成绩来选出来的最靠前的三名学员。”
说着聂荣钦把三张纸递给第一组的第一个人:“你们往后传,看看,要是哪里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我给你们解答。”
说完看了一眼张刚,就走回讲台:“下面请三位同学上台,发奖状跟奖品。”
这话一出来,张刚脸色更差了,不过这次眼神没有再跟聂荣钦对视,而是低着头不说话。
三个同学上台,聂荣钦把属于他们的奖状以及钢笔发给他们。三个人跟他握手后就回到了座位。
这个时候那三张纸也传到了中间这一组。
中间的人从后面接过来后递给了张刚他们那一组,张刚的同桌拿起来后看了一眼就递给了张刚。
张刚并没有立刻接,但停顿了好几秒后还是接过那三张纸,三张纸上面第一行就是姓名,课堂表现分,综合分,考试成绩几个项。
名字后面就跟着分数。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三名的尹春娇。
姓名,尹春娇,课堂表现分92,综合分77,考试成绩187,总分356。
考试成绩里包含了好几门课。
顺着这个往上看,看到了第二名的于震,总分是359分。
第一名的叶航是363分。
也就是说大家的分数都追的很紧。
张刚在往下看,找自己的名字,结果他的名字排在了第二十三位,已经是在第二张纸上的内容了。
张刚看了下,课堂表现分65,综合分62,考试成绩121,总分248分。
张刚脸色很难看,然后把纸往后递,大家看完后都开始小声说了起来。
也有人站起身笑着问:“老师,我想问一下这个分数的依据是什么 ,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课堂表现分是九十多分,有的人只有几十分?”
“对对,总要有个评分标准吧,这个老师综合分,是不是您给的?”
聂荣钦:“教师综合分,是所有给你们上课的老师给的分数的一个平均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们D校的老师,打的每一分都经得起别人的询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看张刚,好像在说所以你说的徇私舞弊根本不可能。
“老师给你们打分,有一部分也是靠你们在课堂上的表现来打分的,那些经常举手回答问题,或者课后询问问题的同学,你们可以自己看看名单,你们的分数都不会低。”
“那些不提问的,甚至都没有回答过问题的同学,你不说话,老师对你学了多少只能通过考试来判断,你考试考的又一般,那么老师给您的课堂表现分肯定也就不高了。”
那些偶尔举手回答问题的,或者下课后请教过老师问题的,也都点头认同,他们的课堂分也都在八十分以上。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课堂上回答过问题,最少都是八十分,那些没有回答过的,都是80分以下的。
聂荣钦不怕大家问,就怕大家不问。
问的越多,他能说的也就越多。
可惜张刚现在已经不说话了,其他人经过他这么一解释后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等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后,卢芳也找到了自己的排名,也还算靠前的,是第十一名。
“你这个怎么只有77分?”卢芳问。
尹春娇道:“可能是请假了吧。”
“你课堂表现分最高。”卢芳再次说,说完不等尹春娇回答就接上了另外一句话:“不过你起来回答问题也多。”
这点确实是聂荣钦提醒过,但也不是每次提问都举手,或者也不是每次举手老师都让她起来回答。
所以这个优秀学员,她拿的问心无愧。
至于张刚,管他怎么想的。
等这三张纸又传到了他的讲台上,聂荣钦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认为是在说张刚。
“同学们的分数低我一直以为你们自己是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不需要老师点出来。这里是D校,不是蝇营狗苟的地方,作为曾经给你们上过课的老师,我再多嘴一句,你们一定要坚定理想信念,心怀家国天下。”
“好了,这一个月的课就到这里结束了,今天你们不走的同学还可以在学校吃饭跟住宿,明天早上就得离开了。”
“同学们,再见。”说完聂荣钦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同学微微鞠躬。
同学们立刻都站了起来,很大声地说:“老师,再见!”
聂荣钦看了一眼大家,而后拿着东西出去了,这期间他并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等聂荣钦一走,大家立刻就轻松起来,有人开始约着一块逛街或者吃饭什么的。
张刚直接起身离开了,没有跟任何人说任何话。
当然,也没有人去追他,大家都不在一个单位上班,就算你级别高,人家暂时也不会仰你鼻息。
卢芳问:“姐,逛街去吗?”
“你今天不回?”尹春娇。
“不回。”卢芳回答的理所当然:“今天在这里逛街那也是工作,早点回去就早点工作。”
后面一句话说的很小声。
尹春娇也笑笑:“行,那就逛街,我带你们去一个我经常买衣服的地方看看,他们家今天生产的春季服装,就很适合我们这些干部穿,既不会显得很老成,有带一些现在的好看的元素在里面。”
她本来想说时尚元素,但又怕她听不懂,所以也就没有说了。
卢芳点头,“好啊好啊,我再去问问他们。”
于是大家把东西送回宿舍,拿上钱,浩浩荡荡的出门逛街去了。
聂荣钦在教室里看到了这一幕,旁边的老李说:“听说你跟张刚闹起来了。”
“没有闹,只是当众把他那龌龊的心思给揭穿了而已。”聂荣钦说的很自然:“一个小小副县长,我还是不怕的。”
“哈哈,”老李笑道:“好些个市长都算是你学生,你还怕谁啊。”
“不是那个意思。”聂荣钦道:“这跟我是谁的老师没关系,这种短暂的师生情也并不多牢靠,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不怕他张刚。”
D校的特殊性不用说了,就老爷子的关系,也让他不用怕安省内的一大部分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