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娇皱了皱眉,她并不擅长这块,之前之所以有所表现是因为脑洞太大所以想求证下,结果这一求证就真的事。
她是用结果来倒推过程,所以这个过程让她毫无压力,就算面对狡辩的凶手,她也能很淡定的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把对方的心理防线给击溃。
但于震说的这个案子,她听的是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路,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拿到了卷宗也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来,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警察,也不具备这些能力。
她不会因为自己曾经参与过一些案子,就觉得自己无师自通了,那些案子都是有一定的巧合性的。
一旁的卢芳就有些不理解了:“春娇你还会破案子吗?”
“不会。”尹春娇回答的毫无心理压力 ,她看着于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也不能保证说我一定就能帮上忙,毕竟这不是我的专业,杜仲跟你说的那些你听听就行了。”
于震有些失望,毕竟在杜仲的嘴里,这位尹副县长是一个非常善于攻破凶手心理防线的高手。
很多审讯的技巧他们都没有,很多细节他们也没有察觉,但作为外行的尹副县长就能敏锐的看到。
杜仲说尹副县长是一个天生的破案高手。
这样的评价对尹春娇来说真的是非常高了,所以于震才问。
当然,他也没有把全部的破案希望寄托在尹春娇身上,只是想从她这里获取一些破案的线索或者灵感罢了。
“好,是我唐突了。”于震笑道。
因为还有卢芳在,于震也没有说具体的案子,尹春娇也不好问的具体,这些就先放下吧。
尹春娇让他们随意点,她去厨房帮忙。
很快,一桌饭菜就准备好了。
他们两口子平日里都是不喝酒的,但晚上到底是宴客,而且培训已经结束了,聂荣钦就问了一句。
于震道:“我就不喝了,我等下还要去见一个朋友。”
要不是聂荣钦有约,他晚上就直接去朋友家吃饭了。
他的朋友,当然也是公安系统的。
于是这顿晚饭就吃的很快结束。
于震走的时候尹春娇快速追上两步:“等我回去,你那边要是还没进展,可以来找我,但我也不敢保证就能帮到什么忙,你可能要白跑一趟,所以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于震点头:“好,谢谢,谢谢聂老师招待,谢谢尹副县长,我就先走了。”
两人点头,于震先一步离开,尹春娇跟卢芳先去宿舍,她要去宿舍那边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拿回来。
聂荣钦要跟着她一起,“那边路不好走。”
“阿勉一个人在家……”
“带上阿勉……”聂荣钦说。
阿勉立刻道:“奶奶,我要去看看你的宿舍,我看了姑姑的宿舍,也想看看奶奶的宿舍。”
卢芳笑着道:“春娇,要是阿勉等下喊你奶奶,我觉得大家都会惊讶的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来的,肯定很有意思。”
尹春娇也就随便他们了,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一行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着,聂荣钦对D校太熟悉了,所以不需要先出去再从那边的大门进学校。
他带着他们直接走小路。
尹春娇都没走过,沿途还能看到不少的果树,都很粗壮,一看年头就不算小的了。
回答宿舍楼下面,聂荣钦倒是没有上去,只在下面等着。
尹春娇牵着阿勉上去,在二楼那没有看到那个来锁门的老人。
刚才上来的时候,一楼很多人已经回去了。
女同胞们都没走,一回去就代表她们要陷入无休止的家庭琐碎事情中去,如今出来培训,真的只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尹春娇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卢芳一边收拾一边道:“春娇姐,有时间来我们马鞍指导工作啊。”
尹春娇笑道:“那还是你来省城玩两天比较快。”
“哈哈哈……”卢芳大笑了起来。
其他宿舍的人听到了声音也赶了过来,看到阿勉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这是尹春娇跟聂老师的儿子。
卢芳让阿勉喊大家奶奶,把大家都惊呆了。
得知这是尹春娇大儿子的儿子,更是惊讶了不行。
不过她们隐约也知道她结婚早。
这一趴过去后,大家在尹春娇她们宿舍又聊了会儿。
无非就是工作家庭孩子。
尹春娇没有说太多,但偶尔也会说两句来证明自己有参与过。
忽然有个人偶碰了碰她。
尹春娇回头,是一个比较瘦小的中年女人。
叫马秀芳,好像是大湖县的。
马秀芬冲尹春娇笑了下:“尹副县长,我能跟你聊一下吗?”
尹春娇笑着点点头,来到了门外的走廊处。
马秀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尹副县长……我,我听说你对《婚姻法》了解的很好,那个,我想询问一下,我要是这个年纪离婚的话合不合适。”
尹春娇没想到自己离开妇联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来跟她咨询离婚的问题。
她道:“离婚跟年纪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觉得的过不下去了,就算五六十岁离婚也没有问题。”
“但是……”尹春娇道:“方便说下你想离婚的原因吗?”
马秀芳斟酌下,小声道:“我跟我家那口子,一直都没有什么感情,就是硬凑一起过日子。我们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我们自己都有工作,平时交流也不多,我小女儿前年考上大专去外面上学后他就更少回来,在外面有没有家庭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也不想这样,我已经快五十了,我不想生下的日子再面对一个冷冰冰的人。”
“虽然是硬凑一起的,但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么多年也会有些感情,但每次我有点感情后,他的一些所作所为都让我很失望,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种情绪中反复挣扎。”
“这次出来学习的机会是我主动争取的,我现在在大湖县司法局,这次我娘家那边镇上有个司法所副所长的位置看出来了,我想去那边。”
司法所是县局垂直机构,直接受县里部门领导,也算是比较有权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