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她的生理期来了!
上一次是星潮历第18日,至今整整过去35天。
在蓝星时她经期本就紊乱,来到海星后接连遭遇各种挑战,每天在生死边缘挣扎,谁还有心思顾及这个?
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可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不止身体疼痛,连精神识海都跟着一阵阵抽扯,眩晕感层层叠叠往上涌。
“小夏,你怎么了?”周老也顾不上看电视了,快步上前,“受伤了吗?”
“我……没事。”韩知夏咬着牙,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
她强撑着身子想站起来,“我……我要回房……”
话音未落,陆宇琛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手臂用力,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就将韩知夏整个人腾空抱起。
“啊!”韩知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
可剧痛一波波反复袭来,她浑身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韩知夏被迫双手环住陆宇琛的脖子,脸颊烫得惊人:“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动。”陆宇琛低斥一声,脚步稳健地迈上楼梯,声音却放轻了许多,“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走。”
韩知夏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干净的气息。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还是在这种最狼狈的时候。
羞耻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现在急需上楼去卫生间处理,再害羞也只能任由他抱着,无力反抗。
陆宇琛抱着她快步来到顶楼主卧门口,抬脚踢开门,轻轻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站稳。
他局促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在门外等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
韩知夏点点头,双手撑着台面勉强站稳。
她快速翻出空间里备好的用品,咬着牙收拾干净,换上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服,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到门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门“咔哒”一声开了。
韩知夏脸色惨白地靠在门框上,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陆宇琛见状,再次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疼得很厉害?”他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她。
“我吃点药……一会儿就好……”韩知夏脑子痛得厉害,实在没有精力自己找,“你给我拿点止痛药。”
陆宇琛立刻从空间里拿出药品。
他已经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比上次看着还要严重。
倒出两粒药,他又飞快地去客厅接了杯温水。
“能自己吃吗?”
韩知夏点点头,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了,又就着水杯喝了两口。
陆宇琛扶着她躺回床上,拉过被子把她裹紧,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你休息会儿,我在旁边守着。”
“不用……你去休息吧……”韩知夏气若游丝,“我睡一觉……就好了。”
陆宇琛没有和她争执,开了小夜灯,关上门悄悄退出。
周老在三楼小客厅坐着,见他出来,急忙上前:“怎么样,小夏没事吧?”
“吃了药,睡着了。”陆宇琛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她……生理期,体质特殊,上次就这样,是多多帮她缓解的。”
周老点头表示理解:“要把多多丫头叫回来吗?吃药管用不?”
陆宇琛看着窗外的夜色,想了想开口:“夜晚航行有风险,知夏应该是不想叫多多回来。再看看,要是没好转,我再召唤多多。”
“行,那你照顾着小夏一点。”
“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
“你别操心我了,我先下去了。”周老转身下楼,心里盘算着去熬点红糖姜茶,说不定一会儿小夏醒了想喝。
睡梦中,韩知夏仿佛坠入了炼狱。
身体被撕成两半!
一半坠入冰窟,刺骨生寒;
一半被投入熔炉,灼烧发烫。
有股热浪从丹田处涌起,顺着经脉疯狂冲刷,所过之处仿佛被烈火炙烤,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唔……”
她痛苦地闷哼一声,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挣扎。
还没等那股热浪退去,一股刺骨的寒意紧接着从骨髓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架。
陆宇琛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回来。
他轻手轻脚推开主卧房门,屋内只留一盏小夜灯。
韩知夏侧躺着蜷缩成一团,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陆宇琛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低低唤了两声:“知夏?”
床上的人毫无回应,只有细碎又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从被褥里透出来。
“知夏,能听见吗?”
“知夏!醒醒!”
陆宇琛心头一紧,发现她的脸颊红得异常,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